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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2页）

兄妹两个同时开口，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卫夙顿时就明白了真相。

姬清再要说点什么，此时外面有人禀告：&ldo;王爷，送药来了。&rdo;

姬扬转身出去，把药端进来。姬清接过药碗，默不作声，把药喝了。

姬扬拿着空碗，低声道：&ldo;大哥，你歇着吧，我们商量好的事，我先告诉陛下，他若有疑问，再来问你不迟。&rdo;为了能够顺利接应到卫夙，姬清可谓是弹精竭虑，万不能再伤神了。

生平第一次，卫夙站在了和姬扬完全相同的立场，附和道：&ldo;仙游县主说得对，有事朕和她商量，不劳长宁王费心，你就安心歇着吧！此乃圣旨，不可违抗！&rdo;

姬清哭笑不得，无奈道：&ldo;臣遵旨，谢陛下恩典。&rdo;

出了姬清的营帐，姬扬把卫夙带到一个空旷且方便说话的地方，两人相对无言。

良久，卫夙方沉声问道：&ldo;仙游县主，你跟朕说实话，阿清的病情究竟如何？&rdo;他和姬清通信多年，姬清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只字不提，因而他一直以为，他虽不能习武但情况还算稳定。

姬扬凝神沉默了片刻，带着点无奈的情绪说道：&ldo;原本还好，只要平心静气，不劳神费心，可于常人无异，可是……父王死于非命，我又是个女儿，家里的担子都落在大哥肩上……&rdo;

卫夙的眉头深深蹙了起来，长久没有说话。姬扬瞥他一眼，继续说道：&ldo;陛下遇到的情况，我和大哥讨论过了，觉得还没到最糟糕的处境，最起码的，楚王没有应召上京。&rdo;

&ldo;你确定？&rdo;卫夙面露喜色，眸子里有一抹异样的神采闪过。谢逸想要干掉他，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楚王代替他。如果楚王自己不配合，太皇太后做得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姬扬微微抬起下颌，笃定道：&ldo;当然确定，打探消息可是我的老本行。&rdo;

卫夙轻轻点头，默默在心底盘算了一番，随即道：&ldo;如此说来，我们得见楚王一面。&rdo;

姬扬仿佛早已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打了个响指说道：&ldo;没问题，我陪你去。&rdo;

卫夙眼中流露出匪夷所思的光芒，上下打量姬扬一番，突然说道：&ldo;朕就说嘛，先前和你一起过来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总算明白了，你那时在模仿阿清，难怪有点不伦不类。&rdo;

姬扬白了皇帝一眼：&ldo;陛下，你就别放马后炮了，见到大哥之前，你根本就没怀疑过我。说老实话，认不出来不是你的错，大衍和铁勒交手多少次了，也没人发现长宁王是假的，对不对？&rdo;

&ldo;什么？你竟敢冒充阿清！&rdo;卫夙一向知道姬扬胆子很大，可没想到能有这样大。

姬扬摆了摆手，恣意笑道：&ldo;什么叫冒充啊，说起来好难听，陛下能不能换一个好听点的说法。其实，我只是以大哥的名义，偶尔在对阵铁勒人的时候，到战场上晃悠两圈，免得人家说长宁王神龙见首不见尾。可是两军对弈的所有事情，都是大哥在幕后安排好的，排兵布阵这些事我可是不懂的，不过是充个门面罢了。&rdo;

听完姬扬说的话，卫夙的面色变得格外凝重，自责道：&ldo;都是因为朕……&rdo;虽然那时年纪小，可他清楚地记得，老长宁王曾经说过，他的一双儿女，习武的天赋都是一等一的好。

而今，姬扬的身手如何，他是亲眼见识过了，绝对是当世罕见的顶级高手，否则太皇太后派来的那些人，怎会轻而易举就被她打发掉了，如果姬清当年没有中毒……

卫夙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姬扬打断了。她看着卫夙，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ldo;陛下，请不要怀疑长宁王府对你的忠诚，能够为你而死，是姬家每一个人的荣幸，你无需多想。&rdo;

卫夙直直看着姬扬，脸色逐渐缓和下来，仿佛今天才是第一天认识她。

姬扬并不在意卫夙的审视目光，继续之前的话题说道：&ldo;陛下当局者迷，有些事情可能看得不清楚，可我和大哥都觉得，太皇太后想要打压你不假，但是楚王他……真不像要上进的样子。&rdo;

&ldo;他都已经是亲王了，他还要如何上进？&rdo;卫夙低低地吼道。

姬扬笑了笑，漫不经心地提醒道：&ldo;楚王无子，他再上进又能如何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