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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广军继续添油加火,“其实这工作高南雁拿走也就罢了,可是我咋听说她还搞什么约法三章,说不认娘家现在就认婆家,啥意思呀,将来拿着林业兄弟流血牺牲换来的工作走人不说,还要从你们林家骗嫁妆?你说这小娘们咋那么多心眼呢,还把县里的领导都给骗了,可真不是个东西。”
林建国直勾勾的看着这人,“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的眼神太过于直接,倒是让姚广军愣了下,拿着烟的手微微一抖,“建国兄弟你这话可是难为住我了,我也就是好心给你传个话,省得回头你被蒙在鼓里啥都不知道。咱们都是遵纪守法的人,能干啥?总不能喊打喊杀把高南雁给弄死吧?”
姚广军想了很多弄死高南雁的法子,她下班回乡下的路上把人推到水渠里淹死,多简单一事。
跟杀死一只老母鸡没什么区别。
“建国兄弟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干这事,这要是让县里的公安知道出了命案,那肯定会怀疑你的。”
“我怕他们?”他不做亏心事,怕公安做什么。
姚广军听到这话心里头窃喜,男人一旦说出这赌气的话来,离办傻事就不远了。
但他脸上还是一阵劝慰,“那就好,遇到这事咱也没啥好法子,唉。”
林建国看着演戏给自己看的男人,心里头没好气。
傻逼玩意什么东西。
在这里猪鼻子里插葱给你爷爷装象。
高南雁到底哪里得罪这王八蛋,这么想法子收拾她?
林建国想不明白,捏着姚广军递给自己的那盒烟,扭身去了县里头的黑市。
他不吸烟,黑市上转卖了去。
能换个两毛钱也挺好,还能给桂花买根红头绳扎头发呢。
林建国没有去肉联厂,怕再遇到那傻逼玩意不好解释,反正马上周末,等高南雁回家后再说就是了。
但他没想到,南雁这个周末压根没回家。
在地里头忙活了整整一上午的人腰都直不起来,不过吃着桂花用猪油烙的饼,林建国觉得自己今天还能再割七分地的麦子。
“她真没回来?”
“还能假的不成,你没看到地里头有些生面孔,这些都是那个厂长派过来的人,说是过来帮忙,一亩地的麦子给他们开一块钱的工钱呢。”
好家伙,一亩地一块钱!
林建国都眼馋了。
这要是忙活一个月,赶上一个工人挣的工资了。
他们乡下人一年到头的攒钱,也才勉勉强强攒出几十块啊。
还是城里人这钱好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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