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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繁春,每次还没下雨她就说闻到了雨的味道,蒋俞白从来闻不到,但确实她一说闻到,没过多久就会下雨。
渐渐的,他能闻到雨后尘土的气味,她说和雨前的味道是一样的。
后来他离开繁春,每次闻到这个味道,都还是会想到那个堪比天气预报的她。
清新而美好的词,很适合她。
刚听到第一个音,陶竹还以为他也要给她取名叫peter,还吓了一跳。
后面听完了整个词,她又觉得自己的名字比起lily,ay之类难念多了,为了防止以后不小心自我介绍叫“p……哎后面是什么来着”,她得多读读这个词。
她自言自语重复念单词,听见蒋俞白似笑非笑的声音:“我说怎么刚在车上总觉得有人看我,这么点儿事,你憋了一路啊?”
“谁看你了啊?你少自恋了好吧!”陶竹被拆穿后不肯承认,还倒打一耙,“你怎么不说是小夫哥看你鼻毛长出来了呢!”
她一激动,差点又叫他死鱼肚白,不过话到嘴边克制住了。
蒋俞白下意识抬手,拇指在鼻子上扫了一下,指尖干干净净。
“真行啊,小没良心的,过河拆桥。”蒋俞白反应过来她在胡说,揪住她的丸子头,“一边掏猪去,别挡前头碍事”
他手上力气不大,没弄疼她,但丸子头是贴在脑袋上的,陶竹就像被拿捏住了命门,任他把她从身前拽到身后。
“死鱼肚白!”
白克制了,根本忍不住。
蒋俞白一点没生气的样子,两条大长腿信步走在她身前,在雨水净化后的青草间,笑得爽朗。
陶竹重新绑了一圈被他揪松的丸子头,p……哎后面什么来着?!
蒋禾跟蒋俞白前后脚到家,他站在玄关拖鞋,听见笑声回头,眼珠子吓得差点掉出来。
在他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见他哥笑的这么开心,要不是亲眼所见,任凭谁跟他说,他都不可能相信这是他哥原来还可以这样笑。
蒋家的发家史跌宕起伏,蒋禾比蒋俞白小几岁,又是许婉楼亲生的,好多事没经历过,或者经历过也都忘了,性格本身就比蒋俞白要随和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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