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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有洛知鹤想的那么夸张,陆光正只在酒店包厢订了个两个桌,除了他们几家玩得比较近的,再无旁人。
她和燕南赫坐到陆南旭旁边,燕知章去另一桌,小孩和大人分开做。
少爷今天还特地捯饬了一下,穿了件衬衣来,反观燕南赫常年不变的运动裤,显得精致许多。
“怎么不过完年走?”室内暖,洛知鹤想脱下校服外套,被燕南赫逮捕了。
“等会儿再脱。”他给她拾缀好。
“别来我面前碍眼。”陆南旭满脸厌烦地看着这情侣间的小把戏,“外国高中一月份开学,我爸让我提前去适应一下。”
“就你这背到abandon的英语,确实该好好适应一下。”燕南赫不客气地说。
“你这张嘴不会说话可以不要。”陆南旭撩起眼皮看他,“我唯一的好兄弟呢,你已经被我逐出家谱了。”
“他俩要补习,说等—诶,到了。”洛知鹤看着门口进来的人。
陈画和陈诗罕见地和他们妈妈一起到场,陈女士对着他们含笑点头,走了过去。
人到齐,正式开始吃饭。陆光正讲了几句场面话,主要是谢谢大家的照顾。
“你妈今天怎么有空来?”洛知鹤奇怪。
“说是大家都来了妈,她不来显得我俩没妈。”陈画耸肩。
“我不也没有。”陆南旭先乘了碗年糕。
他这几天已经没去上学了,整天呆家里和陆光正选的辅导老师面对面。
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又被拽着拾缀半天,一天下来都没心情吃几口饭。
大人们围在那大声说话,他们小的就掩在其下小声沟通。
陈画饮料喝多了,吃到一半突然来了种莫名其妙的伤感:“旭啊,你一个人在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把眼泪憋回去。”陆南旭最烦这种苦情情节。
燕南赫把手里剥好的虾放到洛知鹤碗里,哧笑一声:“喝饮料也能醉?”
陈画瞪眼:“你这话说的,我这是为我们的天涯相隔而伤心!”
“没想到你还有这份柔情。”洛知鹤由衷赞赏,也拿起高脚杯对着陆南旭一饮而尽,“那我也为你干一杯!”
洛知鹤咕噜咕噜一杯椰汁下肚,嘴角流出来的几滴往颈间淌,陆南旭被她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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