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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终点站了。
车厢里零星地上来几个人,都是年纪轻轻的上班族,闭着眼睛疲惫地瘫在座椅上,似乎并未注意到那个长得过分漂亮的西装男脸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
他绷直了双腿,手指紧张地在膝盖上绕来绕去,意图遮挡住形状不堪的下体,可那双勾人的眼波却大胆又放荡地向他身旁的女孩投去。
“你不问还好,你一问才发现,真的好痛。”
许秋白不是故意扭来扭去,可孟朝确实听到了小铃铛清脆的响声。
还没脱衣裳呢,她就能想象得到,衬衫之下,那具白皙滑嫩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发红、肿胀,从一种诱人的模样变成另一种更为诱人的模样。
许秋白渴望疼痛,唯有如此他才能清晰地感知自己的存在。
这是他的安全感的来源。
孟朝则完全相反。
她并非喜欢弄痛别人,只把它当作一种锦上添花的手段。
相较而言,她更喜欢文明一点的方式。
喜欢欣赏被她精心调教后的诱人躯体,喜欢一见到她大脑就会条件反射分泌快感的男人,喜欢通过让两个人都会快乐的非常手段来确证她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
他需要她。
这是许秋白在与孟朝相遇之前就悲哀地认识到的事实。
可是,他不知道,事实上,她和他彼此需要。
孟朝的手伸过来,许秋白莫名地僵硬,他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紧张兮兮地望来望去,生怕会有人瞧见俩人在做什么好事。
口是心非的男人。
明明主动发骚求她来揉他奶子的是他,可当她的手伸过来,先躲开的那个人也是他。
“真要在这里摸我呀?”
许秋白躲了一下,声音的尾巴却微微翘起来,像是在孟朝耳边埋了个小钩子,钓她来上钩。
孟朝的手却擦过去,没有停留在许秋白最渴望她停留的地方,冰凉的触感落在他眼角眉梢,于此盛夏之夜在他眉间拨下几片雪花。
“不。”
她眨眨眼睛,每吐出一个字就像在设下一个铺满鲜花和糖果的陷阱。
“这是不被允许的呀。”
不被允许的事即为禁忌。
然而,禁忌存在的意义就是被人打破。
否则,快感从何而来?
许秋白听懂了孟朝的潜台词,跳蛋的频率越来越快,说不好是那只小玩具震动地更快还是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一点。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湿漉漉的眼睛小狗一样跟着他的主人转。在他眼中,就连孟朝装模作样的时候都是那么可爱。
在这个当口,却也有几分恼人。
“主人……”
许秋白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和他贴着膝盖坐的孟朝才能听清,可他还是心虚得很,害怕别的乘客会听到他脱口而出的称谓。
两个人贴得太近,孟朝甚至能感觉到许秋白的颤抖,他像是一只刚刚破茧而出的蝶,还学不会如何振翼而飞,只好茫然无措地匍匐在地。
面对如此赤裸的勾引,孟朝却选择坐怀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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