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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和阳接到夏盛恩的紧急电话,说是加拿大那边打电话过来,江一树的妻子安娜,在上班的途中出了严重的意外,现在人在医院急救。
现在夏和阳载着江一树往机场的路上飞奔着,剧组那边已经先请假了,夏盛恩也想办法弄到能够最快起飞的机票。
江一树向来把妻小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宝物,现在妻小有生命危险,平常那种爽朗都被不安和急躁给取代,他一下车就往机场里面狂奔而去。
夏和阳在陪江一树等班机的时候,收到了楼祈缘用新建的帐户加他好友,他确认了好友邀请没多久,楼祈缘就发了讯息过来,说他已经到了目的地,也安顿好了,他会在那里住一段时间。至于多久还不确定。
他哥哥在这中间打过来说,安娜阿姨已经动完手术了,人算脱离险境,现在还在等人醒,夏和阳松了一口气,幸好安娜阿姨人是救回来了,不过身为丈夫,江叔还是得亲自回去。
等了五、六个小时后,他看江一树坐的班机显示已经出发,确定江一树飞机起飞了,又打了电话给他哥报告状况,讲完电话后,看了一下时间也已经半夜了。他本来想打电话给岳光呈说他自己要回去了,但是想到明天岳光呈还有早戏要拍,怕打扰他休息,于是他改成传了讯息说自己要从机场离开了。
没想到才传出去没多久,下一秒岳光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怎么还没睡呢?」夏和阳坐在驾驶座系上安全带,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听到岳光呈的敦厚的嗓音,心里某处也不自觉得放软起来。
「你没回来我不放心。」岳光呈语气听起来很是担忧,「江老师已经上飞机了?」
「刚刚起飞了,你明天一大早还得拍戏,你赶紧睡吧,不用等我了。」
电话那边应了一声,显然是他没回去,他也不打算要睡了。
夏和阳无奈,「我先开车,掛了。」
「你慢慢开。」
掛掉电话,随手将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缓缓地开上车道。
看着在眼前绵延的道路,这种有坚定地往某个归处的方向感,毫无犹豫地踩着油门前行,夏和阳嘴角微微上扬,原来这就是有归属的感觉,有个人留着一盏灯等着,竟然是这么安心踏实的一件事情。
以前年轻不懂,只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只问今朝,所以分手两个字就像是便宜的地摊货一样,只要不开心、害怕了,即便知道对方会伤心难过,还是随意地说出口,说断就断,情分一点重量也没有。
现在年纪都快三十了,知道两人相爱要在一起有多么的不容易,知道珍惜了,想伴着彼此安稳地过日子,不作他想,只想细水长流。
幸好,岳光呈还是岳光呈,还是在身边的那个人。
他想起今天岳光呈大方地向周悦轩介绍他的身分,不让他有一点的委屈,心里的感动是难以形容的。
一想到他在哥哥的面前都还未提起岳光呈的存在,他就觉得有点对不起岳光呈……
别拖了,也别逃避了,找个时间让他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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