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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渺有点紧张,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泪又盈满眼眶。
「就这么喜欢他?」林致看着易渺寧死不从的表情,露出一脸可笑的样子,「那你一定不知道他为了搞垮你爸,把你爸瀆职的证据丢给检调这件事。」
易渺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什么意思?」
「就是检调现在要开始调查你爸。我听说根据他那些贿收,还有偷工减料的前科,说不定被判个十几年出不来了,啊,我忘了,你家说不定也会变成法拍屋。」他讽刺地笑,「好玩吧?」
「那天高峰会之后,他一连是给我吃了好几个闷亏,一个投资部门的主管,把我这个大集团的小老闆搞得人仰马翻,他实在是很厉害。」
「我劝你吧,早点离开他,不然总有一天,你也会栽在他手里。」
她咬了咬下唇,这招止住颤抖的声音很有用。
「不可能。他不可能这样做。」
她以为,他早就已经决定不报仇了,他早就放弃要她爸爸付出什么代价了,他不可能这样做的。
林致笑了起来,摇摇头,「执迷不悟不是你的错,是带给你希望的那个人的错。」
「本来还想问你何存律怎么调查你爸的事,不过看来你也不知道,嗯,那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几天吧,时间到了就会放你回去。」
她提着胆子问:「你敢确定放我回去我不会报警?」
「你不会。」他斩钉截铁。
「你哪里来的自信?」
「何存律怎么调查你爸的?我不用问了,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肯定是找了关係非法拿到机密,再匿名交给检调。」他看看她,「你敢报警?何存律就得吃官司。」
话说完,他看易渺有些恍惚的神情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他和其中两个男人上车离开,只留下一个男人,还有她,在一个荒凉,四处无人的地方,被手脚綑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挣扎了很久,但手上的绳子实在是太难挣脱,那个留下来顾着她的人走过去,又把绳子绑牢了一点,「你再乱动,我就把你绑在我旁边。」
易渺听话,坐了回去,「我肚子饿。」
「饿一下不会死人。」
「你怎么这样?」
「哪样?」
「不懂得照顾女生啊。」
他笑一笑,「女生跟泼妇一样?」
易渺瞪着他,「你到底要不要让我吃饭?」
他丢给她一包苏打饼乾,「将就点,你还得饿三天。」
她看看腿上的饼乾,「喂,这样我要怎么吃?」
他起身,拆开她腿上的饼乾,往她嘴巴塞了两片饼乾,「你再吵下去,我就让你撑死。」
她吐掉嘴里的东西,闭上嘴巴。
不上当啊。
「我想尿尿。」
他抬眼,「我可以帮你脱裤子,我不介意。」
易渺嚥下气,「喂,当个朋友吧,你几岁?什么名字?」
他懒得理她,拉开手边胶带把她嘴黏上。
易渺就这样被绑在椅子上一整天,那个顾着她的人塞给她一个颈枕,把他身上外套给她盖着保暖,甚至还陪她一起挨饿一整天。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感到受宠若惊。
看看四处的荒野,不知道自己要失踪多久,大家才会发现她不见了?
好想回家。
她知道自己不会被怎么样,但还是会害怕。
何存律会来找她的吧?即使他再怎么恨徐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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