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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戈阵中包含的武器五花八门、各式各样,几乎每种本命法宝都会遇上能克制它的相应武器,更何况能来此之人都来自于锻灵山庄,大多都只是炼器师,我们这样的炼器师的本命法宝,十个有九个是锻造锤,兵戈阵轻易便可对我们压着打。”
司棠道:“倒也不是没有人像我这样,带着其他人来对付兵戈阵,但始终未有一把兵器能压制这座兵戈阵,我也在研究这些内容时,也隐隐发现了问题。”
“灵铸设计出的这座兵戈阵,并不能用高修为,抑或是更高的技巧来破阵。”
“需要用一把更厉害的,厉害到能压制此处所有兵器的武器,阵法才能被攻破。”
听到此处,云黛算是明白了过来:“灵铸是锻灵山庄的开山祖师,她为自己修建了这座墓,又在墓中留下了《千锤百炼谱》这种东西,还给锻灵山庄的掌门和长老预留出了进墓的机会她就是想挑选出合适的弟子,来接受她的传承吧。”
至于这个接受传承的条件则是需要炼制出一把能压制得了兵戈阵的武器
司棠“嘿嘿”一笑:“就是这个意思,不过那种武器我可炼制不出来,我便想着干脆带着灵铸前辈自己炼出来的剑来创阵。”
云黛:“”
她怎么总觉得不太对劲。
“你确定我们这样不会遇上什么难以预测的状况?”
司棠毫无忏悔之意:“能进去不就行了吗?”
她说着便轻轻掐诀,整个人也随之缓缓落至了地面。
也就在她的脚踩上地板的同时,这座地宫之中突然就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
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将这座巨大的地宫都包裹在了其中。
云黛捏紧了拳头,还是跟着一同落了下去,就像司棠说的那样,能进去就行了,她必须要进到这座灵铸墓中,找到能修复醉流鸢的办法。
那剧烈的声音响彻了每个角落,连带着地面都微微震动了起来。
云黛站在司棠身旁,仔细地听着,渡厄剑被她紧攥在了手中,她也处在了绝对的警戒状态。
只是瞬息间,她就察觉到自己和司棠周围出现了许多锋利的刚刃。
也是在这个瞬间,司棠沉声提醒道:“来了!”
兵戈阵被触发,各式各样的兵器闪烁着不同的灵光,将云黛和司棠团团围住,有沉重的斧头;有巨大的砍刀;也有闪着寒光的尖针
这些兵器遮天蔽日地挡住了所有退路,它们在空中微一停顿,就径直冲了过来。
司棠举起手中的两个大锤子正想阻挡,就看到立在她身旁的人,如箭一般窜了出去。
司棠的眼睛都瞪大了,因为云黛的动作太灵活了,她没有修为,手中的剑自然就没办法在灵气的操控下脱手而出,她更加无法使用任何需要灵气的招式,于是她所展现而出的剑招,便完全来自于她自己身体的机能。
在“乒乒乓乓”的清脆声响中,那把被云黛握在手中的渡厄剑就像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而击射而来的兵器则纷纷被她击落。
她脚下踩着的不知是什么步子,身形便如烟如雾般的晃动,或是躲闪,或是前冲,四处飞舞的兵器愣是连她的衣角都无法触碰,而当它们与渡厄剑撞在一起后,便又瞬间被剑刃上散发出的秽蓝之焰包裹,转眼就失去所有灵性,径直砸在了地上。
对于这座拦住过许多人的兵戈阵,司棠其实是做了许多准备的,但最后她竟只是站在云黛身后,眼睁睁看着她一个人将所有兵器全部砍落。
虽说云黛能这般轻松,究其根本是与她手中那把渡厄剑有关,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个修为尽失,双目失明的废人,能做到这一点,实在太不可思议的。
待到所有声响全部消失后,地上已躺了一片残破的“尸体”。
云黛收腕回剑,转头向司棠的方向“看”来。
刚刚那场打斗虽看似轻巧随意,但云黛显然还是耗费了不少力气,此时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着,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许多。
司棠眨了眨眼睛,愣是没能立马说出话来。
“怎么了,司道友?”云黛仿佛毫无所觉,“现在我们算是破阵了吗?”
“云道友,”司棠咽了口吐沫,答非所问道:“我发现你真的是个怪物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强的人。”
云黛淡淡“嗯”了一声,她并未因司棠这句不怎像夸赞的夸赞露出丝毫过多的情绪。
“在我过去的经历中,这并不算是最难忍的绝境,”她抬手将渡厄剑收回剑鞘,“我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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