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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难以再等待,主动攀附着他的肩膀拉近距离,放低了身子去磨蹭他早就硬的不行的性器。
穴道内里渴望已久,甫一接触到滚烫灼热的肉棒就自发的吸附住茎身,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一寸寸的被填满,穴肉挤压着侵入的性器碾磨,战栗着泌溢出花液润滑,愈发增添淫靡的声响。
肿胀的扁桃体让我无法肆意的呻吟,为了减缓喉咙与气管摩擦的疼痛,我不得不咬着下唇挨操,偶有几声溢出齿间的轻吟也被他吞进唇舌,轻飘飘的化开成浓情蜜意。
我太久没有这样被他这样搂在怀里,以至于久违的紧密贴合几乎让我不假多时就攀上了高潮,他体贴的放缓动作等我回神,埋头在我颈间舔吻,吮吸出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的熨帖对于我这个病号来说自然格外称心,我主动摆臀去套弄他,全然忘了我们分手时他的形容情态。
再柔和的性事也避免不了竭力,我从头到脚冒着热气,闷在被子里的胸口渗出薄薄的汗珠,呼吸勾缠间密密都是热流涌动。
插在我穴里的性器没有半分消减,反倒因得不到满足而愈发的胀大,穴肉吸裹描绘出茎身脉络浮绽的青筋,起伏间勃勃跳动着肉欲。
他摆腰的幅度不算太大,可能是顾忌着被子不能透风,只能掐着我的臀肉配合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进入穴肉的最深处。龟头在宫口戳出快意,他却一直都没出声,较劲般的顶撞我最为柔嫩的软肉。
我的眼眶又开始热热的疼,入目是他高挺的鼻梁,微敛的双眸在眼尾勾出浅浅的痕迹,将明该清冷淡漠的眼氲着情欲的薄红,衬映出眼底我的倒影。
我揽着他的脖颈闷声喘气,使了坏心眼去夹他,谁知道却越加调动他的兴致,他搂着我转了个方向,惯常用的男上女下姿势,胸膛紧贴着我的胸乳,把圆润饱满的乳肉挤压外溢,随着抽插的动作一颠一颠地颤出乳浪。
林煜堂再也收不住攻势,一改方才的和缓开始猛攻,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被窝里闷闷的响,潮热的水意蒸腾上升,揉捏着臀肉的手向上游走至脖颈,然后重又贴上我的唇。
这不是我第一次发现,临近射精时他索求亲吻的习惯。
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种说法,高潮时分人的嘴唇会格外寂寞,所有的肉欲通过唇舌交缠宣泄。
心思百转千回,以至于唇瓣相贴的时分竟然比性交还要勾人。
他没再忍耐,重重的抽插深顶进子宫口,随后掐着我的腰终于射了出来。
热烫的精液冲进子宫,我勾住他腰的双腿几乎没了力气,只能绷着脚背承受着冲击而来的快感。
穴里的液体越蓄越多,几乎将小腹都鼓胀起来,他才终于舍得放过我,撤出堵着穴口的阴茎,静静的垂眸看着满溢的液体从翕张的花穴间淌到床单上。
周身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室内的情欲气息渐渐沉寂,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
我一时间被魇住了一般动弹不得,陷入长时间的静止后猛的抽搐了一下,眼眶的酸疼变本加厉的袭来。
身旁的位置是冰凉的。我的身上甚至不存在刚刚的指印吻痕。
经历“高潮”后一时察觉到天翻地覆似的落差,我抿着唇。
他甚至不知道我现在的住址、也没有钥匙,更重要的是,他不会有来我这里自取其辱的想法。
掌心触到身下床单的一片湿腻,抬手看到暗红的色泽。一切都昭然若揭,印证我刚刚的猜测。刚刚没有林煜堂,更不用说什么一室旖旎颠鸾倒凤。
腰肢传来的酸疼不容忽略,让本就还没退烧的身体雪上加霜。
我强撑着精神拿了一片退烧药,就着床头的凉水喝下。也不想再管什么床单脏不脏了,囫囵睡下。
一觉醒来都会好的,我安慰自己。
只是普普通通的、生理期唤起的、对性的渴望而已。
只是一场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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