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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昏头涨脑地扒在方木上呕着水,耳边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女声:“李木!李木!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还活着嘛?你给点儿反应好不好!一加一等于几?你还记得嘛?”
一听这话,他一口气没上来,忍不住又猛咳了一阵。
卫灵儿见他还有力气咳嗽,知道人无大碍,立马喜滋滋地招呼他:“来来来!咱一块儿扒着方木往岸边游哈!”
蹬了几下腿,发现那人只是傻呆呆地扒着方木给那儿漂着,卫灵儿不干了:“我说大哥!你好歹也出点儿力哇!靠我一个人咱得游到猴年马月啊?”
李木方才呛了不少水,这会儿好不容易缓过来,昏昏沉沉间听到有人让他出力,下意识地便伸手去扶剑,一个没留神,就从方木上滑了下去,又呛了口水。
“哎哟我去!”卫灵儿一头黑线地再次拱到他身下,把他重新顶到方木上,拍着他的背帮他咳水,却发现方木怎么都漂不稳,一上一下地打着转儿,直往下沉。
而那个歪斜着扒在方木上的铁憨憨,随着方木每一次不稳定的起伏,却是稳定地呛着水,咳得没完没了。
卫灵儿一低头,发现那人的左手居然还扶在剑上!忍不住心里一阵抓狂。这家伙是呛水呛傻了嘛?这么大个金属疙瘩挂在腰上,不往下沉才怪!
“都神马时候啦!你肿么还挂着剑?”她没好气地伸手去扯他的剑:“赶紧丢啦!”
李木却攥得愈发紧了,就是不松手。
“你丫!”卫灵儿气得直想揍他:“你不要命啦?这玩意儿会拖死你的!你先丢啦!回头我出钱帮你买新的好不好!”
李木不受控地咳着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却依然倔强地不肯松手。
卫灵儿气急败坏地敲他的背:“你听不懂我说话嘛?你没见这方木都撑不住了吗?还不赶紧丢啦!你是想连我一起拖死嘛?”
这句话李木似是听懂了,却依然没有丢剑,反而松开了另一只扒着方木的手,径直自己向水中沉去。
我勒个去!这铁憨憨还真是要剑不要命啊!
卫灵儿心里暗骂,却终是被他这意料之外的举动给吓到了。赶紧又潜下去把他给顶上来,无奈地哄着他:“好啦好啦!不逼你丢剑啦!你给我扒好!用两只手扒稳当!别再松手啦!”
说着一边把他的左手往上扯一边吼:“艾玛你给我用两只手听到了嘛!我保证不丢你的剑行啦吧?两只手!两只手一起扒着,方木才能漂稳当,你才不会呛水知道嘛!”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才总算扯着李木扒平稳了,自己一边踩着水,一边推着他往岸边游去,只觉得胸口发闷,体力不支,而黑黢黢的河岸还远远的,看不到边际。
卫灵儿暗叫不好,再这么下去,他们二人都得交待在水里啊!
无奈下她只得腾出力气叫李木:“你也蹬一下水好不好!我快没力气啦!”
李木咳水声渐缓,总算听着她的话开始扑腾,却是乱七八糟,毫无章法,还不小心踹了她一脚。
卫灵儿吃痛,郁闷至极地发现,这铁憨憨居然还穿着靴子!
懒得再跟他废话,她直接一个猛子扎下水,三两下就把李木的鞋袜给扒拉下来,直接丢了。
重新浮出水面,卫灵儿一边尽可能平趴在水面上蹬腿,一边教李木:“你身子横趴下来,别一直竖着!横趴下来往后蹬腿,我们才能向前游知道嘛?蛙泳!用蛙泳!像青蛙一样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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