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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坐可以。”陆微之警示地看她一眼,“你别动。”
“哦。”黎见卿乖乖收回腿。
丝袜奶茶茶味浓重,入口丝滑,但过甜了,陆微之只抿了一口,放下茶杯:“你现在喝奶茶,等会儿不打算睡了?”
黎见卿耸耸肩:“反正都睡不着。”
陆微之说:“你以前睡眠很好。”
只会睡姿凌乱地打扰他,而她自己从来不醒。
“那是以前。”黎见卿切开叁明治,“可能压力大了吧。”
准确地说,她是从离开京州后,开始入睡困难的。
吃过早餐,黎见卿回到陆微之车上,她系好安全带:“我回工作室,谢谢。”
随后她低下头,开始在手机备忘录写稿,等再抬头,发现汽车行驶的方向和她的目的地相差甚远:“我们是去哪儿?”
陆微之目视着前方:“回家。”
黎见卿疑惑道:“但我家也不往这方向走。”
“我是说,”陆微之进一步释明,“我家。”
......
黎见卿久违地再来到陆微之的居所,内部的装修和陈设基本上和过去无差。落地窗前,可以俯瞰维港的景色。
陆微之递过来杯水,黎见卿紧握在手心,她纵观屋内的全貌,沙发、吧台、落地窗前——处处都像遗留了他们欢爱的旧迹。
但陆微之带她回房间,只是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睡会儿。”
黎见卿抿唇:“你把我带回你家,睡觉?”
“嗯。”陆微之倚在门边,“床单是新换的。”
黎见卿站在床边不动。他总是如此,在她意图划清那条线的时候越界,又在她默许一些事发生的时候守礼。
陆微之慢步走向她:“睡不着,还是不想睡?”
黎见卿哼道:“你真自信,会觉得我在你家比在自己家睡的更好。”
一定程度上,睡眠是比做爱更私密的事。
陆微之要她在他的床上安睡,比进入她的身体还具有侵犯性。
陆微之站在黎见卿身前,低眼看着她:“你不自信吗?”
黎见卿驳斥:“我哪里有?”
陆微之轻笑,缓慢地说:“至少,我不敢说,自己心无杂念,坐怀不乱。”
一个字一个字敲在她心上,双重否定,构成肯定。
黎见卿的小腿肚抵着柔软的床单:“你有什么不敢的。”
陆微之离她太近了,黎见卿呼吸微乱,推了他一下,他不受影响,她倒因为反作用力跌坐到床上。
不是没做过,但黎见卿忽然有点儿紧张,挣扎着要坐起来:“好了,你自己说的,让我我先睡觉——”
陆微之单膝压住了黎见卿的腿:“现在回答已经晚了,卿卿。”
“你......”
他身上有形无形的压力很强大,慢慢朝她迫过来。
最终,她被陆微之稳稳地压在身下,黑发散落床面,后颈却被他的手掌捧着,微微悬空,和他亲密地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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