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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楹臭着脸说:“‘好心’借你信息素的那个alpha。”
沈青亭:“……”
他有心想解释一下,为了这瓶信息素,自己也给出了餐厅的券作为交换。可……这个“交换”,不知道为什么,沈青亭总觉得这样的说法有点……奇怪。
他眨眨眼睛,纠结着如何解释:“这应该算是一种……帮助吧?我有给小岳哥一些东西作为答谢的。”
谢楹曲解着他的意思:“那不就相当于你买了他的信息素?”
他明晃晃地拉踩着其他alpha:“怎么能‘卖’自己的信息素呢?好不守a德的alpha。”
沈青亭受不了地推开他的脸:“胡说八道……”
手指被谢楹牢牢握住放在嘴边亲吻着,酥酥痒痒的触感让沈青亭禁不住缩回了手。
谢楹不依不饶地追过去,继续戏弄着害羞的oga,嘴上依然在作恶:“小沈老师,你自己说,是他的信息素好闻,还是我的信息素好闻?”
他说着,又去捏沈青亭的下巴。
才刚刚完成过标记的情侣,一个眼神又能天雷勾动地火。
纠缠着的两股信息素顷刻间铺满了整间卧室,谢楹衔着沈青亭的嘴唇,无处安放的信息素第无数次在oga身上蔓延开。
接吻的间隙,沈青亭含含糊糊地问:“谢楹,我一直想问个问题……”
谢楹碰碰他的嘴唇,轻啄着沈青亭的嘴角:“嗯,你说。”
沈青亭疑惑地歪了歪头,问道:“我一直觉得奇怪……你咬破自己的腺体时,不疼吗?每次咬破,要几天才能康复呢?”
谢楹真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居然被逗笑了。他琢磨了一会儿,先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我身体比较好,一般半天就痊愈了。有的alpha身体不好,可能一天或者两天,伤口才能完全愈合。”
至于第一个问题……
谢楹挺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道:“至于你说疼不疼……老实说,一开始当然觉得疼,那毕竟是个伤口。但是——”
谢楹的手指缓缓落到沈青亭的脖子上,没有了抑制贴的保护,脆弱的腺体裸露在alpha的视线中,让沈青亭禁不住地微微颤抖。
谢楹笑着收回手,不再逗弄沈青亭,转而拥着他的肩膀,偏头在他耳后亲了一口,低声说:“一想到我的信息素可以让你安心、给你安慰,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就足够让我忽略那一点点疼痛了。”
沈青亭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他环住谢楹的腰,偷偷在他肩膀上蹭蹭带着麻痒的耳垂。
薄薄的皮肉可疑地泛着红,很难说是因为生硬的摩擦,还是……被情话击中内心后的羞怯。
谢楹用余光瞥见了这点红晕,心情更好了。
他和沈青亭分享着自己从看网上看来的那些关于初次标记的小知识。
“他们说,alpha进行过标记后,易感期就不会再发作得很厉害了。”谢楹贴着沈青亭的耳朵低声说,“我刚才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这两天里,我也没有之前那种很难控制自己的状态了。而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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