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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操特妈的怎么会这么巧!&rdo;林子伟狠狠地将茶杯摔碎在地。弘轩陡然听见老领导口吐脏话,心下忍不住一震。
&ldo;办事的兄弟靠谱的吗?都没有透出什么消息吧?&rdo;林子伟问。
&ldo;兄弟之间,这样的事绝对靠谱!&rdo;弘轩拍着胸脯保证。
&ldo;让查,和当地警方核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这天灾,还是人祸!&rdo;林子伟说。
&ldo;是。&rdo;
&ldo;还有,除了咱们的人,是不是只有文溪那个同学,赵渊,知道文溪要转走的事?&rdo;林子伟问:&ldo;再另外,这赵渊,知道文溪的身份吗?&rdo;
&ldo;这个不敢确定,目前只能肯定的是知情人除了我们,只有赵渊。至于文溪的身份,我调查得出,陈天骄那边还是遵守约定,没有让他女儿陈婉馨了解文溪的事,那陈婉馨在学校口碑什么都不错,也没听说她和文溪有什么大的过节,所以,从她那里应该暂时没有出口。&rdo;弘轩说。
&ldo;查赵渊和陈婉馨的关系。查赵渊的底细。别说还是在校大学生,以他那心性,如果当真要为非作歹,那文溪就太危险了。&rdo;林子伟用拳头锤着墙壁,已然十分苦恼。
&ldo;赵渊和文溪的关系特别好,早就是兄弟相称,那赵渊平时对文溪很照顾,越野拉练,还救过他。&rdo;弘轩说。
&ldo;是么,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哪!&rdo;林子伟说。
弘轩本欲再说,老上级拧成川字眉头,生生让他阻住即将出口的话。
&ldo;文溪和赵渊,简直是一对啊!两人平时看着斗嘴吵架,关系不知道多亲,赵渊成天跟在文溪后面,又是买早饭又是端茶送水的,我都看见赵渊蹲下来给文溪系鞋带!疼他疼到心尖儿里了啊!&rdo;
&ldo;文溪走后的几个月,赵渊都瘦了很多哈!&rdo;
这算是什么呢?弘轩隐约觉得不对,却又说不上来。那个白白净净的孩子说的话,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就拿自己和伟哥来说,早就是生死兄弟,为他两肋插刀,甘赴一死,也不在话下,但是让自己给他日常地买早饭,端茶,送水,系鞋带……这样儿女情长的事,对老婆都未必做的出吧。弘轩想及此,心下猛然一惊,当年……似乎也有一个人这么对自己。
弘轩不敢再多想,匆匆办事去了。
一别三个月再开学,盛夏已过,秋老虎重又抖擞威风,又是当时军训时。林文溪和赵渊一起走进校门,惊鸿掠影,林文溪浅浅地笑了,独自走进校门的那天,却从未想到过,再次踏入时,身边有了这般丰神俊朗的翩翩男子。
桂子飘香,月季吐蕊,两列娇羞可爱的菊花直从校门口的迎新花圃处像是要排到天尽头。夹道梧桐苍翠,天蓝语默,怎地当时,未知这纪夫大学美漫如斯呵!
赵渊一路静静地注视着林文溪,这样的时光,真是太好,命运,待自己不薄,可这一切,究竟还是要苦苦等待三年吗?若文溪,只是个平常家的孩子,那该有多好,以后的生活,似只要有这个满脸浮着微笑的孩子,一切似乎就是幸福着的。
还不及坐定,顾曦像是小鸡夺食一般抢到林文溪的寝室,几乎将他浑身摸了个遍,嘴里犹然说着:&ldo;你走的时候都有个怪叔叔来问我你的情况咧。&rdo;
及至文溪一问长相,阔鼻大耳,黑得像包公,便莞然一笑,不是弘轩,又是谁。
王襄则捏着林文溪的胳膊赞赏不迭:&ldo;别时莲藕空心白,再见荷花染泥灰,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rdo;
就连郑凯,亦对林文溪略有几句问候,不似那般疏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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