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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遥远的记忆像是被唤醒,那是赵渊以为的,这辈子第一次想去保护一个孩子。可是他……为什么喊我方方?我从不记得有这样的名字。
可是,有什么用?两条斜线相遇,交叉之后,各自飞往不同的地方而去。
只是个意外而已。
&ldo;这是……什么?&rdo;赵渊有些好奇地看着林文溪。
&ldo;你不认得?这可是你床缝里找到的!&rdo;林文溪大声说。
赵渊摇摇头:&ldo;这样小孩儿的玩意,我从来没有过。你该不会想送给我吧。&rdo;
&ldo;你确定不是你的?&rdo;
&ldo;不是。顾曦不是睡我床上的,是他的吧。&rdo;赵渊若有所思地说。
&ldo;这是我儿时的玩伴,方方的。我有一个舒克,他有一个贝塔,这个贝塔小老鼠,还被我磕破了,这就是他的!而且,顾曦根本不懂我们老家的话!他从来没有去过扬子县!&rdo;林文溪犹自不信。
&ldo;这个确实不是我的。&rdo;赵渊冷冷地说。
&ldo;那你说,会是谁的!&rdo;林文溪恼怒地问。
&ldo;我不知道。&rdo;赵渊微微摇了摇头:&ldo;我还有事。&rdo;
&ldo;赵渊!你不承认!你为什么不承认!&rdo;林文溪死死抓着赵渊的领口,目龇欲裂,眼泪缓缓而至。
&ldo;我不想你认错人。你以前问过我是不是方方,可我的确不记得我是方方,你又问我这个雕像,文溪,这世界有这么巧的事吗?&rdo;赵渊沉声问。
林文溪失望极了,狠狠推了赵渊一把:&ldo;赵渊!你有本事一辈子别认我!&rdo;转身就跑,不妨一个不留神,重重地扑在地上,手上的雕像应声而落。林文溪挣扎地去拿,一辆自行车轮压过,他的手指,手掌顿时被雕像扎得鲜血一片。骑自行车的男子大概是怕惹麻烦,足下加速,头也不回地去了。
林文溪紧紧抱着雕像,颓然坐在台阶上,赵渊已经没了影子。
远处的街角,一男子骑自行车,有些不安的前行。面前一俊朗青年阴沉着脸,站在他欲经过的车道中。那男子零零地按起铃铛,嘴里忙喊着:&ldo;让开,让开!&rdo;
自行车戛然而停,那青年置若罔闻,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如电。
&ldo;你做什么?听不见吗?&rdo;男子有些恼怒。
&ldo;你现在,知道停了?&rdo;青年冷冷一笑。
&ldo;你这么瓜在这,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事呢。&rdo;男子似是感觉到青年身上的戾气,左转前轮,欲再度前行,连人带车一起被踢倒,尚未来得及反应,脑门子已然挨了几拳。
&ldo;你他妈的!&rdo;男子大怒,试图挣扎,却忽地明白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怎样的滔天怒气。
&ldo;别打了……&rdo;男子满脸鲜血,红肿着眼睛,嘴里已经嘟哝地说不清楚话。
拳头依旧如铁一般砸下,男子连捂头反抗的气力都没有了,懵然看着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向自己,他感觉,今天要死了。
&ldo;做什么!&rdo;几名巡警提着警棍呼喝前来,赶到时,地下躺着只是气息奄奄的男子,方才的男青年早已跑了个没影。
墨世之都。
&ldo;只是让你去车展截个人,送个文件,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rdo;掌柜张老板显得有些生气。
&ldo;出了点意外,反正也不是大事,下个任务,你说吧。&rdo;赵渊显得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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