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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在陈天骄的墓碑前,张东问了一句:&ldo;你打算把名字改回来吗?&rdo;
陈渊曦笑了笑:&ldo;不改了吧。&rdo;
他不是个合格的官,却尽力,去做了那个合格的父亲。
到了探监陈婉馨的时间,张东自是回避。
郑凯沉默了老大一会,说:&ldo;你这又是何苦。&rdo;
&ldo;非经这些事,不接受这样的惩罚,我没法好好安生过日子,就当我找到机会为自己从前赎罪吧。&rdo;陈婉馨笑眼含泪,素颜的她此刻显得格外朴素秀气,就算是身穿囚服,也难掩她如花美眷。
&ldo;你还病着,我就不放心,你好了,又成了一只牦牛,我也该好好偿还了。&rdo;陈婉馨说着,转向陈渊曦:&ldo;弟弟……我可以这么喊你吗?&rdo;
&ldo;姐,前尘往事,如梦过了,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rdo;陈渊曦笑着说。
&ldo;我知道赵渊结婚了,我已经把我做的那些事,全部一笔一划地写成了信,按下了红掌印寄给他。还有,小曼怀孕,确实不干赵渊的事,是我给他下了药,还在房间里放了……文溪……我真地是没脸说这些……他早晨起来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他以为那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一直是你……我不知道小曼是怎么进去的……&rdo;陈婉馨哭泣着说。
&ldo;姐,这些……不重要了,他结婚,有两个小孩,我能做什么呢?孩子,是无辜的。&rdo;陈渊曦笑着说。他再次想起三生劫缘,劫的,大概本身就是他和舒小曼的缘吧,实则,自己才是那个误打误撞闯入武陵源的人,而那里,本就是不属于自己的理想之乡。
三人相互叮嘱了好一会,铃声响起,探监时间到,陈婉馨站起身,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眼角的余光落在郑凯的瞳孔中。
那一刹那,陈婉馨恍然想起,那年和赵渊的婚礼中,张安安说过:&ldo;你的心里,有郑凯了。&rdo;
那年郑凯为自己挡刀时,她不顾形象地骂着陆思思,那时候的眸底,早就有了一个深深的影子。
那年地震时,这个浓眉大眼,满脸胡茬的男人搂着自己跳入泳池中,那样的时光里,早就记录下自己的心跳。
那年风雨落,刚毕业的郑凯淋了一身的雨,从楼下进入bc公司面试时,她发了好一会呆,把桌子上的台灯不觉从蓝色,切成了橘黄色。
那一切,无非是自己的不甘心吧……
陈婉馨站立不动,沉默了很久,肩膀微微抖索着。
&ldo;郑凯‐‐我爱你!&rdo;陈婉馨忽然转身泪流满面,对着话筒大喊出声,笑容若绽放的出水莲花,在斑驳的铁窗中,盛开出无尽的芳华。
再看郑凯时,一个地地道道的刚强男子汉,竟而失声痛哭,泪如长河。
第224章(不送别一下吗?)为证罪只身赴狱
陈渊曦和张东正欲回去,张东却站在原地不动,有几名警察随之跟了过来。
陈渊曦转过身,奇怪地看着张东,在一群武警中间。陈渊曦笑着看着张东,他身材高大威武,在这群武警中竟也是鹤立鸡群地存在,他身上的军人气质丝毫不落,但是,他为什么不走过来呢?
张东微笑着说:&ldo;渊曦,我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rdo;
陈渊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独立在监狱巨大而庄严的正门口,黄昏降,灯初张,他的脸上一片五颜六色,掩盖了他的真实表情。
&ldo;为什么?&rdo;陈渊曦问。
张东笑着说:&ldo;我自首了,还可以从轻判,以后要论刑,你还要帮我做个证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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