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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心脏怎么特别特别酸,眼角亦像是湿润了。林文溪忙走向洗手间,回来时满脸的水,头发亦弄湿了一些。
&ldo;你肯定不止这点量。&rdo;张东轻轻拍着林文溪的后背,不觉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林文溪的脊梁。林文溪猛然打了个激灵,极难以置信地望着张东。不,不会是他,我一定是想多了,我神经病了,脑袋很乱。可是,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呢,就当,是个玩笑好吗?
&ldo;张教官,你是不是从前在扬子县的镇北中学念过书?&rdo;林文溪若无其事地问,忍不住先自己笑了笑。林文溪颇觉自己很好笑,这都整整过去了六年,而且,张东是内蒙人。
&ldo;是……&rdo;张东不禁一呆,前程往事,全然涌上心头。
这么久了,那件事,自己又何尝释怀过一二呢?尤其是,时光如许,造化弄人,不意在军训伊始,遇见故人,可是他,到底不再是当时那个背着书包,一路就算一个人,都能哼着歌的小孩了!
林文溪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不敢再问下去,张东却忍不住激动地说:&ldo;文溪,对不起。&rdo;张东的脑袋已然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知道,现在他就该反应得过来‐‐林文溪若然能认得出自己,那两个多月以来的朝夕相处,自己不可能没有任何破绽,何以现在却突然发问?
然而张东已然混乱得不能自己,他只想即刻死在林文溪面前,也许死,能够洗得清自己犯下的滔天罪孽!
&ldo;对不起?&rdo;林文溪如遭雷击。
如何如何,你如何对不起我?林文溪见张东满脸愧悔,伸手试图来安慰他,可就是那双手,那样漆黑的夜晚!
&ldo;不!怎么会是你!&rdo;林文溪失声尖叫出来,声音凄厉悲惨,一如夜枭,渗人肌骨,不寒而栗。
&ldo;对不起,文溪……&rdo;张东喃喃自语。
林文溪端起一杯酒,朝张东的脸上狠狠泼去,似不解气,抡起一个啤酒瓶,朝他的脸狠狠摔过去。
林文溪虽然人前很少说话,但性子应该是极为温顺的,谁都没有见过这样温和的人会迸发出如此拼命的恐怖来。赵渊在林文溪拎起酒瓶子时就觉得不对,想冲过去帮张东挡一把,一瞬时想起张东的敏捷身手,似乎不需要自己多此一举,犹疑了一下。让人意外的是,张东竟然不避不让,任由酒瓶子砸在额头上,哗啦裂开,一时鲜血如柱,混着啤酒液一起流下。大家一起手忙脚乱去帮张东止血时,听见大门砰地一声,林文溪已经跑开了。
&ldo;谁都别管老子!&rdo;张东厉声吼着,不一会拿起大衣匆匆跑出门去。
&ldo;天呐!发生什么了?&rdo;舒小曼捂着嘴巴,眼泪已然在眼眶转个不停。林文溪,是生气了,难过了吗?可是,挨打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遭报应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赵渊在大伙尚在愣神时,已经冲出了门口。
第49章(黑巷深夜的无助)往昔凌辱情何堪
有人说:&ldo;张东不是一直很关照林文溪吗?&rdo;
&ldo;怎么了?&rdo;顾曦问方才一直离林文溪坐得最近的舒小曼,舒小曼只是流泪不止,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婉馨若有所思地看着舒小曼,大感意外。
&ldo;让他去处理吧,都是大老爷们的,我们就别瞎掺和了。&rdo;王正娟马上又想出一个新游戏,类似击鼓传花,却是用嘴巴喊了一张纸,相互传的。这里一众美女帅哥,如此异性相吸的游戏,一群人的兴致自然又被提起,唤了服务员来收拾桌子,依旧闹哄哄起来。
舒小曼站起身欲走出去,张安安拉住她,缓缓摇摇头:&ldo;和我说说经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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