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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还围着围裙,总得去换身衣裳。”
那男人看她确实身上穿着家常衣服,腰间还系着块布,看起来不像是能出门的装束,也就没说什么,木恬转过身进了门,没一会儿果然换了身衣服出来了。
经过门边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小米留下吧,厨房里灶上还给相公炖着汤,注意看着火。”
这话听起来平常,只是“相公”二字咬得重了些,木恬说完又侧过身拍了拍小米的手,才继续迈步往外面去了。
几人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间茶肆,中年男人侧过身让了个空隙出来,“我家主子就在上面候着。”
这茶肆在阳安镇开了许久了,背后主家甚至还去过木家酒楼,外面也坐着许多客人,倒是不担心其中有什么问题,木恬略一停顿,抬脚上了楼,她倒要看看这几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进门一看,里面坐着个陌生人,旁边站着大变样的百味楼掌柜,至于木福生则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只有细细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
木恬瞥了南星一眼,见她点了点头示意没什么威胁,心下稍安,便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木娘子不认得我,我却是久仰大名了,在下乃是百味楼的东家!”
见木恬没说话,百味楼这东家也不尴尬,“之前和木娘子有些误会,都是底下人自作主张,我知道这事之后,已经狠狠罚了他。”
旁边的掌柜忙连滚带爬地跪到地上,完全没有了之前趾高气扬,甚至出言威胁的样子。
一番唱念做打之后,这东家才露出了真面目,说是百味楼要和木家酒楼合作,让她把陈淮给踢出去。
“陈家哪里懂怎么经营酒楼,我们百味楼才是最合适的,只要两家酒楼合并在一起,阳安镇不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威逼加上利诱,本以为绝对能达到目的,可木恬却左顾而言其他,既没拒绝,也不答应。
这样来回几次舊shigg獨伽,百味楼的东家终于不耐烦了,“木娘子这样拖延时间,是不顾及自己弟弟的性命了?”
木恬眼看外面天色渐暗,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懒得再和他虚与委蛇,便收起了脸上的笑。
“若是他真的触犯了律法,本就该收到惩罚,若是没有,我相信楚县令也不会冤枉好人。”
她站起身来向南星示意了下,抬起脚步就往外走去,“家里灶上还炖着汤,我就不和诸位多说了,告辞。”
木张氏见她走得毫不犹豫,顿时慌张起来,浑身一齐发抖,连唇瓣都在哆嗦,“福生的性命难道还比不上你炖得一锅汤吗?”
之前她妄想着靠一点儿血缘的维系来威胁木恬,如今踢了铁板才是真的怕了。
这种束手无策让木张氏深切地意识到,如今不管是木恬,还是和她有关的人在,都是木家惹不起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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