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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第2页）

&esp;&esp;……好像，确实有这事。

&esp;&esp;罗素回忆起了这件事。

&esp;&esp;那是在托瓦图斯招揽罗素时所说的话。

&esp;&esp;“……你许诺给笼中之鸟的钥匙，就是另一个笼子？你把我当成了宠物吗？”

&esp;&esp;罗素当时如此质问道。

&esp;&esp;而托瓦图斯随性的回答中，却蕴藏着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你这话才是笑话。这浮空岛、甚至于这颗星球，与巨大的鸟笼又有什么不同？若非工作需求，恐怕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家乡多远，这个世界有多大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永远也到不了的地方，不过就是游戏的风景贴图而已。”

&esp;&esp;——甚至于这颗星球。

&esp;&esp;他说的明明白白。

&esp;&esp;这颗星球就是“鸟笼”，和浮空岛没有任何不同。

&esp;&esp;托瓦图斯作为精灵董事中的叛逆，他最不在乎那些规矩与传统。甚至于希望将这一切撕得粉碎。

&esp;&esp;其他人视为珍宝的秘密，他却随意的在公众场合说给了注定倾覆之塔

&esp;&esp;听着鹿首像的话，罗素却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esp;&esp;“……你对于我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倒是从来就不怎么意外。”

&esp;&esp;“‘因为我知道你是个生而知之者。‘生而知之者’并不算特别稀少，他们所觉醒的记忆也并非无根浮萍……通常都是诞生于地上时代的伟人。因为这种现象源自于群体潜意识之海中偶尔涌起的激烈浪花、也可以理解为世界运行中偶尔会出现的‘bug’。’”

&esp;&esp;“我想，这应该不是什么‘前世今生’之类的东西吧。”

&esp;&esp;“‘当然。’”

&esp;&esp;鹿首像毫不犹豫的答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不科学的东西。’”

&esp;&esp;不知为何，罗素听到这句话就感觉特别想笑。

&esp;&esp;因为其实在他的认知中，无论是灵魂、灵能亦或是法术，都属于“绝对不科学”的东西……

&esp;&esp;而鹿首像接下来的话，则让罗素微微皱起眉头——

&esp;&esp;“‘会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某些过于顽强而纯粹的灵魂、能够一定程度上的跨越生死……说的再具体一点，就是觉醒了八级红移以上的灵能，并且至死也没有失控的灵能者。他们如果死去，他们的恶魔也会像是其他的灵能者一样，沉入群体潜意识之海中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