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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9章（第1页）

&esp;&esp;“还算不错……你认真的吗？”

&esp;&esp;罗素有些无奈：“不要比烂嘛，花触。”

&esp;&esp;“说是这么说，但这个世界追根究底还是比烂的。现在有了你，有了那些因为你的存在才活下来的人，有了那些因为你而改变了命运、从淤泥与沼泽中站了起来的人……有了因为你而成立的扶济社，有了因为扶济社而活了下来、亦或是改变命运的人。”

&esp;&esp;花触顿了顿，认真的回头望来：“我是真的觉得——现在这个世界，比你所描绘的那种未来多了一种名为‘可能性’的东西。

&esp;&esp;“那是最为宝贵的东西。是人们看到黎明的‘希望’。”

&esp;&esp;“……希望是掺了毒的酒。人们怀揣着迷醉的梦而将其饮下，却往往在痛苦中死亡。”

&esp;&esp;罗素有些怅然：“没有我的话，那么未来就是巨龙所代表的‘文明样本计划’、教会代表的‘思维上传计划’、猴面鹰代表的‘人类补完计划’三选一了。不管选哪个都烂到家了，反而就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了。

&esp;&esp;“而如今有了我……我们才会去探索医生与主教的墓碑

&esp;&esp;罗素终于领略到了，为何巴别塔会被称为“游走都市”。

&esp;&esp;他与花触抵达的地方，是鹿首像从未让任何人进入过的绝密空间。

&esp;&esp;这里特制的密闭门，甚至考虑到了鹿首像的法术——它没有配套的门，能够从“道路之室”中直接进入。必须要直接传送进入到另一条通道，走到头之后搭乘升降电梯、进入一个“没有门”的房间。

&esp;&esp;这里就像是那种“宇宙飞船”的驾驶室。

&esp;&esp;整个空间都是半球型的。似乎通过某种摄像头来映照着周围的一切。

&esp;&esp;透过那些窗口，罗素能够看到下城区的工厂、以及头顶上漆黑的大海。

&esp;&esp;许多空荡荡的座椅，此刻就孤零零的摆在这里。

&esp;&esp;它们大小不同，颜色各异。

&esp;&esp;其中绝大多数的座椅上，都摆着一件衣服、一个帽子、一副眼镜、一个布娃娃……而如今，它们都显得多少有些枯黄，像是旧照片。但椅子与这些物品上都没有多少灰尘，显然有人在精心打理他们。

&esp;&esp;“这里是……”

&esp;&esp;罗素喃喃着。

&esp;&esp;【这里才是真正的‘巴别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