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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窝囊废还特么长本事了,什么人都敢得罪啊?”张宏斌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知道锋哥是什么人吗?他可是宁县吴爷手下的护矿队队长。”
“原来您就是锋哥啊?”胡慧慧带着香风上前,嘴角堆起媚笑,“常听我老公提起您,没想到今天能见到真人,简直太荣幸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武锐锋没有训斥张宏斌两口子插嘴,淡淡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站到旁边。
张宏斌伸出手指,朝楚天舒虚点几下,戏虐道:“锋哥的兄弟你都敢打,等死吧。”
胡慧慧撇了撇嘴,“还好我当初及时醒悟,要是选择了你,迟早跟着你倒霉。”
武锐锋幽然道:“小子,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让老子帮你?”
胡慧慧幸灾乐祸的道:“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一会儿你断了胳膊我可以帮你打120。”
“敢欺负我老婆,断他一条胳膊都是轻的。”楚天舒冷然道:“让他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肯定把他另一条胳膊也折断。”
“不知好歹!”
武锐锋冷哼了声,抬手往前一挥。
那些手提钢管的大汉,顿时纷纷朝楚天舒逼去。
张宏斌忙扯着胡慧慧往墙边缩了缩,眼中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楚天舒被击倒在地,惨叫求饶的场景。
楚天舒冷眼扫向逼近的大汉,浑身溢散出冰冷的杀气。
场中的温度,似乎都瞬间降低好几度。
张宏斌和胡慧慧甚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两口子对望一眼,都有些不解,这个自小唯唯诺诺的废物,现在怎么给人这么可怕的感觉?
他的目光,就像雪原上的孤狼,让人不寒而栗。
两口子不由自主的在想,楚天舒这些年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些大汉尽管也有短暂的犹豫,但他们平时习惯了好勇斗狠,看到楚天舒孤零零一个人,很快就恢复了底气。
楚天舒沉声道:“我不想动手,你们不要逼我。”
“就逼你了,怎么滴?”
当先冲上前的壮汉挥起手中钢管,朝楚天舒兜头砸落。
楚天舒抬手抓住棍捎,一脚就把面前壮汉踹飞了出去,然后反手抡起抢来的钢管,把身后准备偷袭的男子抽翻在地。
接着,他挥舞钢管,冲进那些大汉中间,闪转腾挪。
一时间,场中全都是那些大汉的惨叫声,和钢管落地的“当啷”声。
没有一个人是楚天舒的对手,片刻功夫,场中就横七竖八躺下十来个大汉,哀嚎不止。
张宏斌两口子面面相觑,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嘴的楚废物吗?
虽然楚天舒六岁就开始习武,但因为师父禁止他在认识的人面前显露武功,所以小时候张宏斌欺负他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忍耐。
见识到楚天舒霸道的身手,其余大汉都有些害怕了,纷纷拉开跟楚天舒之间的距离。
武锐锋越众而出,眯眼道:“怪不得那么嚣张,原来有两下子。”
楚天舒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道:“事情因你哥而起,但我不愿招惹是非,咱们各退一步,就此罢手吧。”
“老子都还没出手,罢你大爷的手。”
武锐锋右脚往旁边一踏,“嘭”的一声轻响,脚下的耐火砖就碎成了几瓣。
张宏斌眼前一亮,大声叫道:“别以为自己学了三脚猫的功夫就有多了不起,锋哥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从小就被自己欺负的窝囊废,忽然变得这么威风霸道,张宏斌实在难以接受这种反差。
只有楚天舒被打倒,跪地求饶,才符合他心里给楚天舒强加的废物人设,他心里才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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