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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诺瞪着陆鸿渐,一时间有点忘了挣脱陆鸿渐的手,委屈吗?愤怒吗?当然都是有的,甚至想要挥开陆鸿渐的手,骂他混蛋。
只是思诺没有发泄这些情绪,甚至连为自己解释一下都觉得是一种侮辱。
就那么看着陆鸿渐,直至有点儿瞪红了眼,陆鸿渐原本戏谑的眼眸里就有一丝凝重与深沉,目光一瞬不转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放开我!”
思诺挣了挣手,发现陆鸿渐扣的很紧,连每一根骨节都生疼了的感觉,感觉到眼底里有些热,思诺直接别开了脸。
这么多年,被人误会早已成了习惯,人说红颜祸水,红颜薄命什么的一点也不假,当一个女人过分的漂亮,又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这份姿色时,就要学会低调收敛一些,她以为她已经做的足够好,可以把前尘往事掩盖下去。
没有料到因为黎落的几句话,让这一切似乎要功亏一篑。
思诺不甘心,更有些难受。
她从来没有指望过陆鸿渐怎么高看她一眼,用钱买来的关系,向来就别想得到最够的尊重,但是她以为至少陆鸿渐的品性,陆鸿渐的身份摆在那里,不是凡夫俗子,至少之前所表现的行为看,并没有刻意要贬低她的意思,现在呢,因为黎落的几句耳边风,所以就这么的用有色的眼睛看着她?
陆鸿渐的辨别是非的能力呢?
“放开我,陆总!”
思诺转头看着陆鸿渐,眼睛里有些红,但是此刻她不愿意透露任何的脆弱,理智告诉她已经忍了这么久,她不该这个时候和陆鸿渐剑拔弩张。
但感情上,她真的无法做到心平气和,进退有据。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放开你!”
陆鸿渐扣着她的手往怀里一扯,思诺就有些站不稳,而他的力气和他的脸色则成着反比例。
“我说清楚了,陆总就会相信我?”
思诺脸上带着强撑的嘲讽的笑容,骄傲的不允许露出来半点的脆弱,而她这个姿势实在是累,眼看着就要趴到了陆鸿渐的怀里,但是为了和他拉开距离,她拼命的支撑着。
“你说说看!”
陆鸿渐直视着思诺,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好啊,既然陆总要听,我就讲给陆总听听。”
思诺掩饰掉内心的不平,说的好像是别人家的事情,她的神情有些骄傲,有些倔强。
“陆总应该还记得,上次我们去谈海城聚力的项目,那个竞争对手祖建国,海城数一数二的富豪。”
陆鸿渐没有说话,盯着她淡笑的脸,示意她继续。
“就是他,为了给女儿祖海燕请家教,到我们学校兴师动众的找女教师,说以前的男老师多危险,险些年成大错,造成对女儿无法预估的伤害,那时候年幼无知,不知道人心那么险恶,我主动请缨去当祖海燕的老师。”
思诺的脸上有着淡淡的自嘲。
“可是后来呢,我才发现这都是祖建国的套路,他从女儿八岁时开始,就这么寻找女教师,很多女学生被他睡了,那些女孩子们有的拿到了钱,有的怕丢人,也不敢说出去,当然这些人可能都不是我们学校的,我没有办法证明自己!”
思诺脸上骄傲,可是身体快要支撑不住,眼看着就要往陆鸿渐的怀里栽,另外一只手赶紧撑住,正好按在了陆鸿渐的大腿上,陆鸿渐眼底微微一黯,仿佛没有感觉到似的,继续看着思诺。
“再后来,他见我一直装傻,就拿钱砸我,甚至期间故意派车去我们学校接我,那些流言起初根本没有,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事实的真相很简单,如果陆总不相信,我无话可说,但是陆总如果想要毁约,我不会接受的。”
陆鸿渐前面还听得挺平静的,后面听到了毁约的字眼时,眉毛和眼神就有些不太友好了。
“原来于总在担心这个?”
陆鸿渐问的有些意味深长,思诺则有些疑惑的笑了。
“那陆总难不成只是想听听我过去被人黑的暗无天日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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