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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长渊低眉,看向她攥住的手。
从她刚刚到现在的所有表现,心里面的火正悄无声息的消退。
而紧接着落在地毯上的薄被声音很轻,霍长渊视线扫过她吻痕和指痕遍布的身上,喉结动了动,眸色也深了些许。
林宛白意识到时,忙弯身去捡。
刚勉强围上,腰身就被人搂住往前一带。
“一大早上又勾引我?”
霍长渊手里的烟不知何时掐了,眉眼俯得极低。
从他掌心里的热度烫的林宛白颤了颤,昨晚的记忆她是混乱不清的,但是之前那晚的粗暴却很清晰,一瞬间,身体僵硬起来。
蓦地伸手推开了他,往后退了两步。
霍长渊原本也只是想逗逗她,手上的力道并未加深。
然后,他便看到她背过身走回床边,垂着脸将地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往身上套,过程中始终不发一句,才舒展开的眉又再次拧聚。
将包斜跨在身上时,手机震动。
林宛白摸出来在耳边,“喂?”
“小宛,你没事吧?昨晚人突然就没了,我担心坏了!”燕风语气里难掩担忧。
昨晚处理完刮车后,她就不见了,打了很多遍电话都没接,最后只过来一条“先走,有事”的短信,燕风怕她状态不佳被打扰,所以一直等到了今早才打电话询问。
“没事……”林宛白看了眼窗边的霍长渊,低声说,“我就是提前回家了……”
燕风松了口气,笑着说,“好,那我就放心了!如果难受的话,多喝点温水,记得吃早餐别空腹。”
之后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林宛白握紧手机,能感受到来自窗边两道灼灼的目光。
她咬咬牙,才有勇气望过去,“你如果不要的话,我去上班了。”
等了几秒钟,林宛白转身走出套房。
门关上时,听到重物被“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然后是玻璃碎掉的声音。
她想起刚刚放在霍长渊手边的玻璃烟缸……
傍晚下班,林宛白照例先去医院看外婆,陪老人吃饭聊天,等夜色降下来的时候,再坐公车回家,刚刚进门没多久,手机就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她困惑的接起,那边响起男音,“林小姐,我是江放!”
“啊,江助!”林宛白恍然。
线路那端的背景音稍微显得嘈杂了些,江放顿了顿,然后说,“林小姐,霍总喝多了,您看您能过来一趟吗?”
……
上了出租车,霓虹在车窗外掠过,林宛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
可能是江放打来的电话,平时对她一直都很恭敬,而且刚刚的语气里还有丝恳求,她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晚上路况通畅,很快到了娱乐会所。
林宛白推开车门,江放已经等在了门口。
她跟着他进了电梯,到了走廊最尽头的包房,推开门,里面烟雾缭绕的,不出意外的纸醉金迷。
房间里不少人,有几个林宛白算是面熟。
霍长渊和秦思年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桌上放了不少空瓶子,看模样似乎是喝了不少。
身上的西装外套和领带都不见了,只穿着衬衫,领口敞开着,结实的胸肌隐隐可见,交叠的长腿随着烟雾微晃,露出一小截黑色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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