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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士见着红塔山人颤颤巍巍,心里却不解气。
“这个草蛋,不仅仅为祸人间,还惹怒我博士哥,有些不识抬举的感觉呀。”
红塔山人双手护着自己的身体,生怕这长枪短炮的摄影,一脸的害羞模样。
“博士哥,你,你,你要是在过来一步,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苏柏士翻了下白眼。
“你不是烟草大王呢,你这衣不裹体的,就要死,到时你就不怕走过路过烟草山的野兽之类的玩意,笑话你,或许把你的尸体给分了吃。”
“反正,你不要过来。”
红塔山人打量了自己脏兮兮的身子,全身可是没一寸肌肤是干净的。
这都是泥土呀,烟草叶呀,粘在。
这特么地,就是货真价实的乞丐作派。
此时,苏柏士打量了一番红塔山人。
“我有了,我能有让你不尴尬的法子了。”
片刻后,我靠,这都让苏柏士笑死了。
红塔山人此时却是也给苏柏士挖了一个坑,种在坑上了。
这特么地,就叫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做法,这是值得发扬的。
苏柏士笑得可是人仰马翻。
“哈哈哈,我没想到,你也给我种在了这风景秀丽的烟草山上,真的是不错,不错呀。”
红塔山人见着苏柏士这嚣张的模样,心里很是生气。
“苏柏士,你听过一句话吗?叫着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呀。你这小子,难道就不怕这报应不成?”
“你现在是不是还打算要嘴硬呀?好呀,我就给我一个山水有相逢。”
苏柏士轻轻地走到了红塔山人的跟前,打了一个饱嗝。
我靠,这大蒜味道太特么地浓烈了。
我的乖乖。
红塔山人一下子便吐得不成人样了。
“呕呕呕。牙擦苏,你那么地牛逼,有本事就把我给废了。”
“我不打算废你,我等着你的报复呢。”
话音刚断,苏柏士举起便狠狠地弹了弹红塔山人的耳垂。
“哎呀,哎呀,这是几个意思?”
“我没几个意思,就是想好好地弹弹你的耳垂,听听你这小子的痛苦呻吟声而已。刚刚我给你种在了这坑里,也是想死的心都有的,你明白吗?”
之后,苏柏士带着全身的仇恨,焦聚在红塔山人的耳垂上,不断地弹着。
片刻后,红塔山人的耳垂就跟是100斤的秤砣那么地大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红塔大人,现在你的耳垂已经是成了这名副其实的秤砣了。不错呀。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待会要让你的另一边的耳垂也给弹得跟100斤的秤砣一样。我们呢,是讲这个对称关系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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