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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定眼再三查看,手上抓着的那条发带,却是如此眼熟。
发带最底的那个梅花印记,虽然微小,但在玄影这边的印象不可谓不深。
曾几何时,他也曾手捧发带为主上束发,更是清晰地看到,但凡瑞王的衣物上,总能在暗处发现一个梅花印记。
可如今,就是这样的一条发带,出现在了这种地方。
玄影不敢去想会是谁将发带和钥匙扔到这里,或许是梁王又有了什么主意来诱惑他,但同样的,也不妨可以大胆想象,万一是主上呢?
玄影面上出现一丝纠结,在上钩与不上钩之间徘徊许久。
可是到了最后,玄影的五指倏尔收拢,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的发带出现一丝褶皱,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然捏着钥匙伸向后颈的铁锁……
到底是谢逸潜预谋许久,更别说今夜的一切,还有天仞亲自操手安排。
林枫傍晚时分被东边传来的消息惊到,慌慌张张招来客卿商议至今,并不知道被他锁起来的小玩意跑掉了。
而剩下的那些暗侍,或是有任务离开,或是被天仞等人故伎重演一一调离,总归没几个留在梁王府。
于是待玄影打开锁链,在他出逃的路上,除了一些巡逻的侍卫,真正能让他感到棘手的人物始终没再出现。
就在玄影一路躲闪着,终于跨出梁王府的后门,他的眼前一闪,再回神,却是天仞已在眼前。
玄影的脚步一顿,片刻失神后,嘴巴张合几次,这才干巴巴地吐出:“首领……”
天仞的表情看不清楚,他说着:“主上有令,命你城北荷花坞待命。”
说完,他并不等玄影提问,转身先行离开。
徒留身后的玄影满脸错愕,但还是被那句“主上令”吸引,其他杂乱的思绪尽数抛却,提步奔着北方跑去。
至于像天仞那般施展轻功——没个把月把体内残余的药力去掉,玄影甚至觉得,自己都快与废人无二了。
一个时辰后,当玄影气喘吁吁地抵达莲花坞,湖边的一座亭子中,薄薄的纱幕后透出朦胧的光。
玄影心头一沉,脚下的步伐蓦然加重了几分。
说是待命,如今反是让主上待他许久,这要如何?
玄影尚且不知,早在天仞去见他之前,谢逸潜就已经等在了亭子里。
他听见了亭子外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也能感受到玄影呼吸间的虚弱和气血不足。
仔细算起来,自从他把玄影送给林枫,他就再也没关注过玄影的状况了。
若不是前几天起疑心令黄魅探查,他甚至都不知道,玄影在梁王府里过的也不怎么样,就连身份都早被扒的一干二净。
谢逸潜想,便是只为了那就“唯一”,给玄影一条活路,也没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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