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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西月躺在被子里,睁着困倦的眼睛看着吊枝灯。
贺温纶打完电话,似乎谈得不太愉快,在阳台上又抽了一身烟味进来,将她不着寸缕的身体从被子里捞起来抱着。
“不是困了,还不睡?”
沉西月揉揉眼角,右手在被子底下抓紧了被单红色玫瑰的暗纹。
贺温纶吸她的气味,蹭她的脖子:“不睡就再来一次吧。今天没要够,小乖你今天香死我了,还想要。”
沉西月扭头藏住自己眼里的不耐,声音还是一贯事后的娇弱:“我疼。”
贺温纶已经舔起她的锁骨了,扒着她的被子不断向下乱摸。
“你还叫我温纶,以后都要这样叫。”
才不要。
沉西月自觉今天的好处已经给到,再不愿多给一点甜头,躺在贺温纶身下闭上眼,没得半点反应。
乌云散去,星子稀疏,皎月朗朗,宽大的半圆落地窗倾泻下一床的白月光,照得沉西月肤如白雪,晕着淡淡的光圈。
贺温纶趴在她身上看得愣了愣。
如果不是胴体上遍布着事后的手印、红痕,还有粉嫩的花户残留的精液,沉西月乌发红唇,整个人身上的色彩如油画抹出来的,恍惚让人以为是文艺复兴壁画上的仙女。
总之就是和他这种纨绔货色扯不上半点关系。
贺温纶当然不容许沉西月这样。
她就算在别人面前是仙女,现在也是他的性奴了。
贺温纶捏了捏她平躺挺立的奶儿,“是我小看你的小骚逼了,今天居然把我都吃完了,我还以为要哪天把你的子宫打开才能全部塞进去。”
沉西月微微拧了点眉头,贺温纶总有各种法子折腾她。
贺温纶躺在她旁边,扬着笑容无比真诚地跟她求欢:“沉西月真厉害,我还有点难以相信,再来一次让我感受下。”
“不要。”
沉西月转了个面,贺温纶又把她拉回来,平躺着。
手还拉着她腕上的红绳,视线移到她腿间看了看。
“就一点点肿,那我一会不干那么深,不全塞进去,你能受得了的。小乖,你不爽吗?我魂都要被你夹没了。”
沉西月有点恼了,贺温纶居然又在试图撩拨她的穴口,那儿一直传来刺痛感。
两人一个撩拨一个装死,正僵持不下,房门的门锁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
陈墨白伫在门口,望着他们。
“我让厨房炖了汤,先让小乖来喝。”
贺温纶背对着他听见了,心知他是故意献殷勤,懒得分他一个眼神:“她都要睡觉了,睡前折腾那些作甚,晚上不消食沉西月不舒服。”
“就一碗汤,拿时鲜的菌菇煮的,没什么难消化的东西。”
陈墨白刚从外面回来,换了件居家的驼色长衫,长身玉立,跟扶着阴茎亵玩少女的贺温纶比起来简直显得人畜无害:
“小乖你自己决定吧,喝不喝。”
沉西月遮着被子打开贺温纶的手:“我喝。”
她的衣服被贺温纶故意放在了床尾的凳上,要想拿还有点距离。
沉西月趿拉着拖鞋,白得晶莹玉润的身体从月光下走过,两个男人都看得目色和心意俱为之一动。
沉西月拿了袍子往身上一罩,走到陈墨白面前,主动牵起他的手。
眸里那对极纯粹的蜜蜡在晚上也反射着壁灯温暖的光,荧荧如星:“墨白哥哥。”
陈墨白顺着视线看到自己和她交握的双手,嘴角微微勾起。
贺温纶就这样看着他们丢下自己翩翩离开,窝火地看了眼自己直立的下体。
“操。”
“陈、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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