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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那边扫了一眼,那个男人下车朝他们这边过来。
余景看到了,皱了皱眉,脚步快了许多。
“阿景……”
祁炎去拉他的手臂。
初春的气温还没那么暖和,余景穿了件针织开衫,隔着半厚不厚的布料,他几乎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下意识地挣开,动作幅度大到让周围人惊讶。
余景慢半拍地缓过神,压低声音警告着:“这是学校!”
此时正值上学时间,周围都是学生。
他没想过祁炎能追到这里。
祁炎追上半步:“阿景,我就想跟你说一声,徐杨那边我会处理,你不要太担心了。”
徐杨站在余景身后,视线定格在男人英俊的侧脸上。
他想起早上余景跟他说的故事,里面的主人公在他眼里像面高大坚固的墙。
仿佛坚不可摧。
听见是徐杨的事,余景这才停下脚步。
他皱着眉,问道:“你怎么处理?”
祁炎处理的方式和余景早上说的大差不差,不过事情从对方手里过,肯定比在余景这里要稳妥些。
徐杨的妈妈很大概率会判定为正当防卫,这也好过让徐杨一下失去两个亲人。
余景的心情稍稍好上了那么一些。
祁炎见状,收敛了些,只是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中午回家吃饭吗?”
余景挣了下手臂,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要上班了。”
祁炎跟着他走上几步:“我做,你回来吃。”
余景瞥了眼身后的徐杨:“祁炎,别在这闹!”
突然,一只伤痕累累的手扣在了祁炎手腕上,他微愣,向后偏头,看见一双猩红、且熟悉的眸。
那一瞬间,回忆如风般席卷大脑,祁炎仿佛和十一年前的自己对视。
那个一无所有、满目疮痍的自己。
他的手被对方拿开。
余景似乎也愣了神,目光对上徐杨的,才反应过来。
“你先去学校吧。”他拉过徐杨的手臂,把他往前面送了送。
徐杨被半推着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余景,犹疑片刻,还是离开了。
周围有不少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余景平复好情绪,再对祁炎道:“我今天要去派出所处理事情。”
“那明天?”
“明天也不行。”
“周末呢?星期六。”
“小珩的生日,我走不开。”
或许是听到连珩的名字,祁炎微微直了直脊背。
余景怕他又不分场合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于是干脆直接出声制止:“你别在这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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