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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被这句话给刺激了,靳连川猛然睁大眼睛,伸出手指颤抖着指他,怒喝道:“你从小到大吃我的住我的,成年了就想溜之大吉!”
“我不孝,我不仁不义,我白眼狼。”靳意沉声,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中年人,一字一句道:“您是想说这个吗?”
靳连川撇过头,因为气恼而大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难以置信一般。
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极少关爱,但从小到大都没这样顶撞过他,即使面对素未谋面同父异母的靳茹,都表现得彬彬有礼,毫无异议,是什么改变了他,让他变成这副德行,目无尊长,甚至想要与自己断绝关系。
想到这里,靳连川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他反应过来,怒视着面无表情的靳意,“是那个alpha?他教你这么做的!”
靳意一愣,还未说话,又听他开始阴阳怪气:“我说呢,自打跟那个alpha在一起之后,你就变得顽劣不堪,甚至想对你余阿姨动手,你简直无药可救!”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给那个alpha打电话,跟他分手!”
靳意又是忍不住失笑一声,平视着不知不觉已不比他高多少的靳连川,笑着问:“您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命令我?”
“从未关心过的前妻儿子?联姻工具?”
靳连川震怒之下涨红了脸,那副商界才子的高贵完全被一种名为气急败坏的情绪掩盖了:“我是你父亲,赡养了你十几年!”
听完这句话后,靳意感觉一股浊气从身体中拔除,一颗心仿佛找到了定所,他敛了笑意,低声道:“我没想到您对我的关注,比我想象的还要少。”
靳意定定直视着靳连川愤怒中带着几许困惑的双眼,“您都没发现吗?那么多年了,那张卡里的钱一分都没少。”
“我从来没用过您一分钱,反倒是您和余阿姨。”他又是一阵想笑,“在我母亲留给我的房子里住了那么多年,给房租了吗?”
“你”靳连川似乎开始感到有些理亏了,指着他的手指都愤怒到有些颤抖。
靳意长叹一口气,眸中忍不住浮上几分泪光,“这样您不累吗?我不亏欠您,以后就这样一笔勾销吧。”
“麻烦您不要再来找我了,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说完这句话,靳意不由地流下一滴泪水,但心中的沉重却像被这滴泪水带走了一般,自由树芽的苗头隐隐有了些即将破土的趋势。
靳连川闻言愣了几秒,但反应过来禁又是一阵恼怒。
他的孩子,有着他的基因,他的血脉,理应为他付出更多的东西,联姻算什么,是他赋予靳意生命,他为自己的事业做出贡献都是应该的。
他凭什么拒绝?
他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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