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舒按照蛤蟆的提示在它灵魂之中落下精神印记,顿时宁舒便在心中能非常清晰的感受到蛤蟆,好像蛤蟆就在自己手中攥着,随时都能掌握对方的生命。
不过让宁舒惊讶的是,这蛤蟆提示自己的步骤,竟然跟竹桃所教的感应秘术很相似,唯一不同的便是将灵力种子换成了这精神印记!
难道竹桃家所留的秘法是这方法的简化版。
随后宁舒在心中与蛤蟆对话;
宁舒:“你怎么知道这种方法”
蛤蟆:“我们只要突破到皇级,都会觉醒一些种族记忆,这种方法也是在种族记忆之中。”
此刻宁舒也不再肚中继续待了,从蛤蟆口中钻出来。
阵法中的两人也松开了按住赵齐戈的手,三人皆是呆呆的望着宁舒;
只见她悬空坐在蛤蟆面前,白玉般胳膊撑起那双纤细的手,按在了蛤蟆的额头上。赤裸的身体上,一层墨绿色的毒液像胶水一般分布在各处。没了人皮面具的掩盖,脸上也露出了真容,绝美的脸上散发着仙人之姿。
三人感觉眼前之人已非凡人相貌,就连同为女性的南宫绣都是陷入这种美,丝毫没有其他羡慕、嫉妒之情,只觉心中宁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绝美的脸上,额头处挂着一朵灰色小花,让她更显神秘,一人趴着、两人按着,三人就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呆呆地望着。
而宁舒此刻还在跟蛤蟆对话;
宁舒:“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蛤蟆:“名字?没有。”
宁舒:“既如此,那以后便叫‘碧涵’吧。”
壁涵:“谢主人赐名。”
宁舒:“不过你这体型太大,太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了。”
壁涵:“主人,我可以变小的。”
说完,便见壁涵身体缩小,直接变成两根手指卷在一起般大小!跳到宁舒胸口处趴着。
而壁涵不仅仅是变大变小,而是连外表都变了,通体变成光滑的黄色皮肤,背上一道绿色的箭矢图案。
宁舒:“壁涵,你怎么变化如此之大?”
壁涵:“主人,那是我的种族天赋,可以变大变小。”
宁舒:“那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壁涵:“嘿嘿,我跟主人一样的哦。”
宁舒顿时一头黑线,这意思是说自己也是母的,不过此刻她并不在意这些,自己竟意外获得一个神奇的箭矢,日后若是飞羽将其射出,那威力应该非常大,而且用完还能回收,想想就开心!
做完这一切,宁舒才想起,还有三人在阵法之中,随即对着三人传音。
三人在宁舒的传音和精神压迫下,才清醒过来。
此刻欧阳豪收起阵法和赵齐戈一起背过身去,南宫绣则是飞到宁舒身边,再次取出一套衣服递给宁舒,同时将宁舒遮蔽起来。
壁涵将宁舒身上的墨绿色毒液再次吞下,宁舒则是催动灵力,将附近的水卷到身体之上,清洗后便穿上衣服。
此刻南宫绣谨慎开口问道:“师妹,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好看,宛若仙子一般。”
宁舒也是苦笑摇了摇头,拿出剩余的虫皮,开始做起了人皮面具。
做完这一切之后,才让欧阳豪和赵齐戈过来,此刻宁舒让他们一定要忘掉刚刚看到的一切,三人都是点头应道。
此刻赵齐戈心中更加苦恼了,之前他还自认为宁舒脸上有黑色印记,因此自己还有些希望,此刻他却是感觉自己完全配不上对方,心底之中竟生出一种亵渎神灵的感觉!
此刻三人都看到了宁舒手中的‘蛤蟆’,皆是好奇。
宁舒见此也是没有隐瞒:“她叫壁涵,从现在起就是我的伙伴了。对了,这事你们也要保密,就当是我的宠物吧!”
三人都是一头黑线,皇级宠物,还真不愧是自己选择追随的人。
喜欢我是射手()我是射手。
夜靖城他是她迷失时的邂逅,生命中的纠缠,但她说轨迹不同的两颗星相遇也是擦肩而过,脚步不同,不做无谓的追逐。花无月她是他的天使,却最终没能拯救他的灵魂,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堕入黑暗,他说下辈子我要第一个遇见你,你只做我一个人的天使。雷震天不打不相识的两个人,也算一对欢喜冤家,他说如果我的爱对你来说是束缚,我愿松开些,但绝不放手,...
牧长生被仆人陷害,死里逃生,在乱葬岗中打开长生当铺,踏上典当天下之路。回收亘古债务,契约无上强者。血煞老祖,当年抵押的冥河圣源到期了,现在连本带利该还了吧?青空圣母,抵押的万古不老道法没忘吧?什么,你想拿圣体来典当?那先领号排队吧。一代大当主的崛起之路正式开启!...
相府庶女王妃不好惹由作者月荼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相府庶女王妃不好惹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暴走狂尸我从末世踏血而来,跨过逝去的岁月,面对漫天疮痍的未来,我们跪地忏悔,灾难那个饮血尸横遍野的日子,谁来承受这我们亲手创造的罪恶。岁月,岁月等我归来,让我为你燃烧灵魂。...
女嫁二夫劈两半,她从没敢想结婚和恋爱,拒绝了一切追求者,却不成想,piapia打脸,爱上了一个小鲜肉。然而不等示爱,他遭人算计变异了!我真的变不回去了?这样好丑!他满眼委屈。不丑!可爱极了!她揉了揉他的狼头。真的?他眸中闪出星星来,可爱?你喜欢我这样子?一边说,他一边扑倒了她。顿时,画风有点不对劲了。她颤巍巍地问你你想干嘛?想!...
没见过东篱以前,宋井颜想找个有车有房,身体健康,努力上进的好青年。见到东篱之后,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把东篱推倒在她的大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