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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尚书近来回到府中寝食难安,心中压着事情上朝都上不好。
隔日上朝,同僚见着徐尚书提心吊胆的,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徐兄近来可有难处?”同徐尚书交好的大臣频频来问。
徐尚书唉声叹气,“唉,没什么难处,就是……”
这话到嘴边他都不知道怎么说,他说陛下要跟皇后和离了,那谁能信,选秀都不开,后宫都不纳一个,怎么可能提和离?
说皇后要跟陛下和离,那更没人信了,皇后娘娘那么贤惠端庄,怎么可能提和离?
但这俩人,哎,真就签了和离书,他可看的真真的!
难不成是为了什么大谋划?那他更不能多嘴了。
陛下交代了低调行事,他要是多嘴,掉了脑袋怎么办?
但是这话憋在心里实在是难受。
看着这满朝文武,想跟人交谈一下都没法说。
于是徐大人看中了时机,一天下朝找了荣国公。
这也皇帝亲舅舅,说说总归是没什么问题。
“国公爷,您最近听说宫里头……和离的事了吗?”
徐尚书不敢提那宫里头的名讳,更不敢细说,太吓人了。
“嗯。”荣国公也觉得奇怪,徐尚书来问他这个干什么,那沈熙君和傅庭安要和离那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这……”
这么大的事,果然亲舅早就知道了,看来这真是商议好的。
看这荣国公平淡的样子,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人,这种事都能沉稳得住。
“您说说,这太可惜了。”徐尚书咂舌一声。
“确实。”
“以后这可怎么办。”
徐尚书不禁想起若是没了皇后娘娘,可别来个不会处事的,那容太后曾经可就够他们受的。
“另寻良人也不失一个好结局。”荣国公附和一声。
徐尚书猛然想起,这荣国公府也是主张开选秀的,若是帝后和离,那岂不是皇帝后宫便可有国公府的人。
是他大意了,赶紧找补一句,“在下一定尽力办妥。”
荣国公虽然听着这话没什么问题,但心中总是犯合计,总觉得徐尚书这谨小慎微的样子隐隐觉得有些微妙。
但也是开国头一回为长公主和离,心有忐忑也是能理解。
沈熙君与皇帝兄妹情深,更何况傅家现在风头正盛,得罪了谁都不好,应是问他来探听宫中口风。
荣国公安慰道:“老夫可有能帮得上徐大人的?”
徐尚书连忙道:“不必不必,倒也简单,听宫里头吩咐即可。”
荣国公了然,果然是来问宫中口风的,但他可什么都没听说过,“陛下可有何嘱托?”
“陛下说低调行事,不必张扬。”徐尚书答。
“那徐大人奉旨行事即可。”
荣国公也能理解,妹妹和离总是不想让人非议的。
徐大人得了准话,默默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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