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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城门后比预计时辰晚了一刻钟,隋孜谦发怒日子怕是过的太安稳了,于是决定给队伍加练。
反正天色已晚,他不打算进城了!
隋孜谦多次强调,不能因为不是战时,就掉以轻心!
四喜快被练的跑吐了,望着满肚子火气没地方撒的主子,实在是觉得冤枉。若不是主子偏要亲自去和夫人道别,他们才不会晚了啊!
庄子上,一切回归最初的宁静。
徐念念的心情却是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她蹙眉发了会呆,攥着一个小手绷,打算给哥哥未来的孩子绣双喜庆点的小红鞋。
“夫人……”岫红轻声唤她。自打夫人回来后就心不在焉的,一会说要泡茶,一会又拿了本书烦躁的看了会,最后开始绣东西,可是那针都快扎手上了,她忍不住提醒道:“线好像绞住了,奴婢给夫人重新串一根吧。”
“嗯?”徐念念抬起头,又垂下眼哦了一声,将手绷地给她,心口处空落落的,不由得鼓起嘴巴吐了口气,犹豫的开口,道:“岫红,你可觉得……侯爷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岫红顿了下,低着头串好新线,仰起脸笑道:“感觉侯爷人变得好相处了。”
……
“所以,你觉得呢?”徐念念眯着眼睛,看着岫红。
岫红歪着头想了一会,说:“奴婢什么都不懂呀。不过奴婢认为,夫人和侯爷已经是夫妻了,若是侯爷愿意变好,这不是好事儿吗?女子出嫁从夫,侯爷乐意待夫人好,难道不是喜事儿?”
徐念念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斥道:“喜个头!”
岫红吐了下舌头,说:“夫人要洗头吗?”
……徐念念把手绷一扔,脱了鞋子上床躺着,来回翻身,怎么也睡不着。岫红还想说什么,听到屋门嘎吱一声,徐雨戒探头探脑的溜了进来。
“三姐!”
“谁让你起身了?”徐念念目光落在他的大腿根处,闪过一抹埋怨。
徐雨戒憨然一笑,呆呆的说:“我担心姐姐么。三姐夫走啦!”
“谁让你唤他姐夫的!”徐念念脱口而出,还唤的真顺口。
徐雨戒一愣,道:“不然叫什么。我觉得姐夫挺好的呀,昨个宁悠然老想冲姐夫贴过去,姐夫一直没搭理她呢。亏她还是高门贵女,这没娘教养的女子果然是不知羞。”宁悠然娘亲去世的早,是在老祖宗身边长大的,徐雨戒这一抱怨,是连着宁家老太太给骂上了。
徐念念蹙眉,没有多言。岫红忍不住问道:“宁家六姑娘当真就盯着咱们家侯爷呐?”
徐雨戒点了点头,道:“否则我干嘛去撞她啊!”他猛的捂住嘴巴,表情懊恼万分。
“你撞了人家?”徐念念眉眼一挑,质问道:“这才被烫着了吗?”
徐雨戒撇了撇唇角,糊弄道:“姐姐……”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稚气,着实让徐念念没法生气。徐雨戒坐在床边,望着她,腼腆道:“姐夫帮我请了一个月的假呢。”
“所以就觉得他好?”徐念念敲了下他的脑门,道:“拉下的功课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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