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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念念点了头。金怡楼似乎是对皇室黎家人特制了一种服务方式,她却是没有资格享用的。
宁悠然不解,捏了捏堂姐的手心,说:“干嘛带着她?”
安南王妃唇角维扬,笑道:“傻妹妹,你要看开点。王爷说了,襄阳侯如今和徐念念挺好,肯定不会弃她不管。你若还惦记襄阳侯,那么正妻位置很难了。至于平妻……并无先例,就算你想争取一下,怕是也要征得徐家允许。你反倒应该讨好徐念念。另一方面,若是你可以放手侯爷,姐姐帮你说门好亲事儿,也没必要和襄阳侯夫人关系不好吧。”
她见宁悠然面露出震惊的神色,安抚道:“平白得罪死襄阳侯夫人,于谁都没有益处。”
“不可能的!”宁悠然摇头,说:“孜谦大哥很烦她的,不是说至今没圆房吗?上次在宫里见到徐念念,姐姐特意让嬷嬷看过她,说她盆骨很窄,两条腿中间毫无缝隙,倒像是处子之身。”宁悠然嘴里的姐姐,自然是宁贵人了。
安南王妃哦了一声,见她根本听不进去劝说,便放弃多言。总之她一切以夫为天,丈夫说了,不许再招惹徐念念,那么她就主动交好便是。
迎面来了三个年长女子,都生的身材高大,模样端正,恭敬道:“特殊样式的展台在前面,奴婢带夫人们过去。”
徐念念没多言,跟随着安南王妃来到一处雅间。
墙壁上挂着八个款式的春装,设计上却是大胆新颖,外面类似的花样都不曾见过。
“这是我们的限量版。每款只接受两个预定。每位只能预定一款。因为可以来到这件雅间的贵客必须是皇家亲眷,尚有余量可以预定。”
徐念念挑眉,这卖东西的手段,好高超呀。其实对于一些高门大户来说,料子花样都差不多,谁都能搞到。但是若加上金怡楼限量,还设置了这么多的前提要求,就意味着你身上穿着的这款衣服独一无二。从料子,花样,剪裁,刺绣那是全京城是唯一的,说出去面上都带着光……
徐念念经历过生死,如今恨不得天天素服,吃斋念佛,根本懒得装扮自个。好看不好看能如何?打扮漂亮了,隋孜谦岂不是更要扑她?
徐嫣嫣一眼看上一件粉色长裙,说:“姐姐,你看着这衣裳绣着的花,我从来没见过!”
服务的中年女子立刻走上来,道:“徐姑娘,这上面的绣花款式叫樱花。咱们大黎没有的。刺绣这幅衣裳的绣娘子是去年入楼的寡妇。她曾经跟随船员丈夫到过一个美丽的小岛。每年入春后,岛国上遍地的这种粉色的花朵,可是花期短暂,转瞬即逝。后来他丈夫去世了,她等了好几年遇到一艘故乡的船,就交了些银钱回来了。于是她刺绣出来的东西,都很与众不同。”
“难怪……”
“这款长裙就两套。其中一套已经被订出去了。包括裙子上比传统服饰宽厚的腰封,也是绣娘子按照记忆中的样子,特意设计的。相信别说京城,就是整个大黎国,都不会出现第三套!”
徐嫣嫣点点头,她正是爱美的年纪……
宁悠然也看上这款长裙,目光哀怨的看着姐姐,说:“我也想要……”独一份呀!
安南王妃冲她摇了摇头。她和徐念念关系不好,正打算借机缓解双方的关系。她身为王妃,按理说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可是他们家王爷的话,她却是不能违背。
安南王对她真的很不错了,长子刚出生没多久就请封了世子,家里也没那么多姬妾。有些时候她都怀疑自个夫君是不是有毛病,那方面欲望不强,一直都是可有可无,待她亦敷衍了事。他对什么都冷冰冰的,唯独房事的时候,偶尔会唤她兰兰,那低声的呢喃无比动听,让人酥软。
宁悠然心情郁闷了。合着按照堂姐的话,想嫁给隋孜谦大哥不能得罪徐念念,不想嫁给隋孜谦,更不能得罪徐念念了?堂姐果然是堂姐,隔着亲娘的肚皮呢,哪里像宫里的嫡亲姐姐,一心为她所想,让她参加此次选秀,到时候帮她在皇帝和皇后娘娘身边进言……
宁悠然按兵不动,也不想得罪堂姐,索性委屈道:“既然如此,悠然听堂姐的话。”
安南王妃宁悠兰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说:“姐姐知道你的妥协,若日后有机会,定会帮你圆了心事儿。”宁悠然从小失孤,她又是宁家这一代的长女,一直照顾宁悠然,情分还是很深的。
宁悠然心里不忿,表面上眼底都渗着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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