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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沉思言回到宿舍,就看到温蓝和金娜琪都盯着她看,她还有些害怕,该不会刚才沉时溪表现得太明显,被她们发现了吧。
就在她疯狂思考着应该如何辩解的时候,温蓝咳嗽了一声。
“言言,你家里是不是……重男轻女啊?”温蓝小心翼翼地问。
“为什么这么问?”
温蓝看了一眼金娜琪,“因为,我们之前都觉得你过得特别小心,一开始是以为你性格这样,然后你今天说你和你哥以前关系不好,我们就以为你家里重男轻女。”
金娜琪立刻说:“但是家庭怎么样跟你没有关系的,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因为这个而感到难过。”
她抿了抿嘴唇,没想到她们会这样说,见她脸色不太好,两人以为自己是戳中什么痛处,毕竟家里的事情也不是谁都愿意往外说的,两人交换眼神,想着怎么跟她道歉。
“对不起啊,言言,我们不是故意要讨论你的家庭情况的。”温蓝说。
“不是。”她摇头,“我家里也不算很严重的重男轻女。”
外婆有时候还更偏心她,因为觉得沉时溪不爱说话性子闷得很,父母虽然对她不理解,经常居高临下地命令她,但是他们对沉时溪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比起自己乖巧一些,所以这样的情况比较少。
“就是我哥是个书呆子,不喜欢跟人交流,可能上大学开窍了,知道对我这个妹妹好一点了。”当然,这话半真半假,总不能说是因为沉时溪喜欢她,比以前更加在乎她了。
温蓝松了口气,“这样啊,那就好。”
但是转而又说:“看来有一副好皮囊也没什么用,有这么可爱的妹妹居然不知道疼惜,可恶,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哥哥。”
说着立刻抱住沉思言开始揉弄她的头发,“我要是有这么个妹妹,我得天天捧在手心里疼她。这个哥哥真的太不负责了,不要他了,给我当。”
沉思言哭笑不得,“好啊好啊,给你当。”
“真的啊!”温蓝笑得很开心,“快点,先喊声姐姐给我听。”
沉思言在她头发上揉了一把,“我的好姐姐,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最后两个人闹成一团,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过温蓝说的那些话,她回忆起来还觉得想笑,其实有几句,她也很想对沉时溪说,只是没说出口。他以前做的那些事,确实很不负责,把她一个人抛下,明明和她做了也不对她负责,不过他不负责任的事情做得太多了,她都清点不过来。
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虽然说没有完全原谅沉时溪,但也没有那么强烈的仇恨感。事情发生了总会留下痕迹,或深或浅,就算伤疤痊愈了,看到那一处地方还是会想起曾经发生的事,无法磨灭。
她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忽然想到之前做爱的时候,沉时溪特别喜欢亲吻她的脖子,每次到这里的时候都会变得特别小心和轻柔,难不成是在为之前的事情道歉吗,只是不敢说出口,怕揭开伤疤让她难受。
笑着低头,都是自己瞎想,应该不会是这样的。
温念初到了晚上才回宿舍,她手里还拿着几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看来今天又是在图书馆待了一天。她看向自己的时候,沉思言忽然背脊一凉,想到自己和沉时溪在图书馆后面的灌木丛里做的那些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安。
温蓝和金娜琪按照惯例去操场走两圈,宿舍里只剩下她和温念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心虚,总不敢跟她对视。
“言言。”温念初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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