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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行……真的太大了……好胀……”谢清伴随着谢澄的动作发出阵阵浪叫,身子被谢澄顶弄的动作上上下下地被摆动,头发在床单上被摩擦得十分凌乱,胸前双峰像装在碗里的豆腐脑一样来回晃动,谢澄吻住她的耳朵,轻声说:“再动动,再动动就不疼了。”
他双手撑在谢清身体的双侧,腰间挺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最后已经不是抽动了,而是直接往谢清身上撞。
撞击了几个回合,谢清的小穴真的就适应了,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多,疼痛渐渐被舒爽盖过。她搂住谢澄的背,用力地抚摸,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用伸开的手指用力摩擦和感受他的背部。
谢澄没有去健身房举铁的习惯,摸起来并不健硕,但是他常常打篮球,又还是少年人,背部是流畅的、锋利的,皮肤摸到手上触感很光滑很软。
谢清居然凭着这触感联想到了珍珠。
然后她就走神了,她甚至因为这个联想变得有点忧伤,她想,珍珠总有一天会变成鱼眼睛,生活和社会强迫少男少女们在某一刻交出期待、勇气和天然来换取人生的继续,那么属于她和谢澄的那个交出去的时刻什么时候会来呢?到那时,他们会怎么定义现在这个瞬间?她依赖自己信奉的理念做出了非大众的决定,有一天她会被规训到悔不当初吗?
谢澄全然体会不到谢清现在所拥有的某种感伤,他太年轻了,甚至他还因为性别拥有社会系统赋予他的宽容,所以他无所畏惧、意气风发,坚信未来很远,但前途一定光明。于是他看到谢清突然沉默,只能想到这是关于他的性能力的消极信号,他不能满足姐姐,所以姐姐走神了。
他停下来,盯着谢清的脸,肉棒正半根卡在湿哒哒的小穴中,粉嫩的小穴箍在肉棒上,两片阴唇已经被插得往外翻,画面香艳十足。
而谢澄的动作一停,谢清下面那种痒痒的感觉就回来了,快感的消失和身下的空虚让她回过神来。
她带着歉意的看着谢澄欲言又止的脸,她能猜到这种情况下男性会怎么想,好像有点伤害弟弟自尊了,这毕竟是他们第一次做。
于是她抬脸去吻谢澄的唇,用舌头逗弄他,小屁股也抬起来主动让谢澄的鸡巴插得更深一点。谢澄却仿佛闹脾气了,嘴上热烈回应她,下身却不抽动。
她自己拱着腰上下来回,气喘吁吁地抱怨:“呜呜呜一点都不舒服……谢澄……我要……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干我,想要你狠狠地插进来。”
操,谢澄听到这话怎么可能忍住,疯狂地开始抽动起来,卖力地一下一下直捣花心,似乎想要为自己正名。
谢清当然感受到了他的用心,小男孩幼稚的自尊心,但她也是真的爽到了,肉棒的每次抽插,带给小穴的满足和穴壁的摩擦,顶到阴蒂带来的冲刷般的快感,让她也扭着腰肢迎合他。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爽……”
“我也好舒服……姐姐……给我吧……呃啊啊啊……我爱你”
就在谢澄一声一声的姐姐的喊声中,两个人一起到了高潮。
高潮完,谢澄从谢清的小穴中撤出,把避孕套扯下来丢了,又重新搂住谢清。
他又亲上谢清的玉乳,它们刚刚摇晃得那么厉害,太活泼太惹眼了。
他把左乳舔得水淋淋的,又去吮吸右乳,用舌头将乳头从下往上的顶弄,等到乳头也终于硬成了小石子,又开始用两只手将两只乳房往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使劲把两个奶头并到一起,试图一口同时吃下两个奶尖尖,但失败了,于是只好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来来回回两个都不冷落。
谢清还没有从高潮的快感中缓过来,又受到这样的爱抚,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只能双手抱着他埋在自己胸脯的头呻吟。
后来,谢澄终于也亲累了,两个人抱在一起不动也不说话,才想起来晚饭也没吃。
一片狼藉,床单上都是水渍,两个人身上也都是体液,之前的澡算是白洗了。两人分头去洗手间又洗了个澡,谢澄简单地煮了两碗清汤挂面,就当是晚饭了。
一边吃面,谢澄一边喜滋滋地看着谢清说:“姐,我爱你。”
谢清差点没一口被面呛死,装作没听到。
谢澄又强调:“姐姐,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好了好了听到了,两个耳朵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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