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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细腻紧致的肌肤滑到膝窝——当初闵清质和她做了很多次后才找到这处敏感带,指腹富有节奏感地按压膝窝,仿佛配合着抽插的频率。
利沅的身体立刻给出反馈,软穴不停吸夹想要咬住体内粗热的鸡巴,叫声愈来愈高昂,甚至染上哭腔,溢出的泪水湿润了眼睫。
闵清质揉着她膝窝,下身快速挺动。丰沛的淫水被鸡巴带出穴口,又被拍击成绵密的泡沫,交合处无尽淫靡。
他喘声加重,克制不住地盯着那处看,性器感受她柔软内部的紧裹吸附,眼睛还要见证她的需索吞吐。
感觉到利沅的身体开始发抖,他伸手捏住阴蒂技巧性地拨弄,视线移向她的脸庞。
双重刺激之下利沅叫着达到高潮,腰背不由自主拱起,皮肤与床单的摩擦也化为快感在身体内流窜。她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长长的吟叫止息后还张着嘴,只是发不出声来,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身体落回床面,睫毛分开成两排,利沅舒爽地吐气几回,弯起唇角对他笑。
闵清质忍过阴道高潮时的痉挛,仍然硬挺的肉棒在温热的穴里磨了几下,缓和射精的感觉,俯身吻上她。
唇瓣辗转厮磨,舌头互相挑逗而后缠紧,入侵对方口腔又被入侵,交换着唾液,像另一场小型的性爱。
吻到情热,闵清质胯下缓抽深送,声音含着笑意问:“体育生有我好用吗?”
利沅勾着他的脖子,“体育生能让我潮吹。”
闵清质又气又笑,“失忆了?我让你潮吹得少吗?”
问完就感到鸡巴被她夹了一下。
利沅说:“忘了,可能体验一遍会想起来。”
闵清质咬了咬她的唇,撑起身来以九浅一深的节奏肏穴,逗引她的情欲,等她受不住地摇着腰迎合撞击,淫穴主动吸夹肉棒,他勾起嘴角双手摁牢她的腰,抽出阴茎只剩龟头含在里面再重重捅入至根部,下身紧密相合,活动腰胯让肉棒磨过每一寸穴肉,几个回合就干得利沅浑身发颤。
“操我……快点,我要……”
利沅抓着他胳膊投降,眼中朦胧的雾气凝成水滴,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闵清质知道是错觉,却每一次都被迷惑,阴茎退出一段找到角度飞快撞击,想看到她更多的脆弱。
“啊啊啊!啊……啊嗯……哈……”快感堆迭如同没顶的巨浪,打散她一切思绪,利沅哭叫着,头发被眼泪浸湿,声音却婉转起伏越来越淫浪,尾音颤悠悠拖长,好似掺入了花朵盛放时甜诱的香气,任谁一听都瞬间明白她在享受欢爱。
她淌着泪声声喘叫,抱住男人汗湿的身体,指甲在后背失控地抓出几道痕迹。闵清质知道她快要高潮,发力肏干,手掌横压在她下腹,拇指按住阴蒂震颤。
酣畅美妙的高潮袭来,利沅高叫一声,下身瞬时涌出大股水液。她失神不已,身体轻得像片羽毛随时可以飘起。
性爱得来的快感翻天覆地,她只感觉得到酥爽的头皮、搏动的心脏,与交合的下体。
闵清质痛快地射出精液,性器还留在她体内,压下来抱着她。
皮肤上的热汗融合,喘息声也合在一起。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留下餍足。
利沅重温旧梦,心情十分愉悦。他们的身体太契合,做爱时有种水到渠成之感,不论怎么做都很舒服。
汗液蒸发后有微微的凉意,闵清质退出她的身体,穴口仿佛不舍地啜了啜。
闵清质:“再来?”
利沅:“我饿了,先吃东西。”
闵清质摸摸她手臂,“穿件衣服,小心着凉。”
“我去洗一下,”利沅下床往外走,腿还有些合不拢,“你先热菜。”
闵清质笑着看她背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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