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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面对这样两种选择的你,你会怎么选?
一方是对你虎视眈眈,把你当做供品要你为他怀上孩子的男人,而另一方是你讨厌的男人失散多年的哥哥。
虽然两方都让我很不喜欢,但是我似乎只能选择郎莫辞。
毕竟夜倾城他是冥王,这里是他的冥界,我身为他光明正大得来的供品,在他的面前无论再怎样挣扎抵抗都是无济于事的。
可郎莫辞就不一样了。
尽管我明白他或许只是单纯地想利用我找到郞墨楼,但只要他带我回到阳间,回到属于我该在的世界,那无论怎样对于我来说都是有利的。
至于其他的,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共同的利益或者目标,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想回去。
于是,我回以郎莫辞微笑,学着电视剧中我看过的画面情节,有模有样地朝他伸出一只手:“你好,玄序神君,我是郞墨楼的扶仙佟宛。”
郎莫辞在听到我是郞墨楼的扶仙后,月牙形的金瞳一闪,垂眸看了看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的举动,他弯起柔和了很多的唇角笑了笑。
郎莫辞向我的手伸过来,我本以为他会迎握上来,谁知却将我举在半空中的手用力拍了下去!
“都是一家人,不做这种生疏的礼仪。”他再次爽朗一笑。
我尴尬地收回手,心底咒骂郞墨楼无数次,如果不是他让我在黑暗中囚禁那么多年,我怎么会丧失社交的能力,与人相处的模式都显得极为滑稽与荒诞。
“玄序神君现在就要带我的人走吗?”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夜倾城直视着郎莫辞。
他一边问着,一边拍了两个巴掌,瞬间殿堂正中那些轻歌曼舞的舞姬们都停下了一切动作,恭恭敬敬地集体撤离了殿堂。
刚才还热闹的万冥神殿,即刻就清净下来。
“怎么?不可以么?”郎莫辞收回了对我温柔的笑,换上一脸冷漠反问夜倾城,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和郞墨楼像极了,“还有,我不管宛宛是什么时候来到你冥界的,但是麻烦你把宛宛来时穿的衣服,还给宛宛。”
郎莫辞刚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刚才那位给我递来新衣的、穿着碎花小袍的女人,就又捧着我的睡衣和拖鞋出现了。
一切都像安排好的一样,童童的到来,我的到来,以及郎莫辞的拜访,甚至就连这细微的巧合,都不免让我感觉怪怪的。
可在我的理念中,夜倾城是邪恶且别有用心的,而郎莫辞他面对我时儒雅温和的笑却让我产生了他一定是好人的幻觉。
郎莫辞主动替我接过了我的衣服,朝着平静凝视着他的夜倾城微微勾了勾嘴角,便带我欲要离开这里。
我都已经跟着他走了两步了,可心里仍然觉得怪怪的,夜倾城他会这么轻易放过了我?
所以,我停下脚步,回头发现夜倾城在望着我的背影。
“你为什么放我走?”我忍不住问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堂堂的北太帝君就那样双手垂在身侧,孤零零地站在空阔的大殿中望着我,疏疏淡淡的影子斜投在地上,有那么一瞬的拔凉。
“我不想你讨厌我,”夜倾城说,我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结果接下来的话让我知道我想多了,“来日方长,我会等着你,等你心甘情愿为我怀上孩子的那天。”
这夜倾城是不是米青虫上脑,见到我除了这几个字好像什么也不会说了,我没再搭理他,追向了郎莫辞的步伐。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我跟随在郎莫辞的身旁,走在这繁华的府邸中。
“没有来过,”郎莫辞温柔地回答我,“我只是听说夜倾城见过小楼了,本是来这里打算向他打听小楼的踪迹的。”
小楼?
我翻了翻白眼,那么野蛮狂妄的郞墨楼,居然在自己哥哥的口中变得如此温文幽雅,我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玄序神君你和郞墨楼失散很久了吗?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还从来不知道他有个哥哥呢。”
听了我的问题,郎莫辞垂下头摸了摸鼻梁,竟有那么几分羞涩。
“宛宛,你很在意小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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