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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他带着neo医生的所有物进书房时，通往走廊的门正好打开，波斯崔克督察长带来两位新来者，这两人是威斯特医生和马休警佐。克罗少校跟着他们。马休聆听关于指纹和照片的指示，威斯特医生俯身看着马库斯&iddot;切斯尼的尸体。

克罗少校看着艾略特：&ldo;嗯，巡官？&rdo;他问，&ldo;为什么你突然离开？你发现了什么？&rdo;

&ldo;我发现巧克力盒如何被掉包了，先生。&rdo;艾略特解释。

克罗少校仔细聆听‐‐&ldo;干净俐落，&rdo;他承认，&ldo;干净俐落极了。但即使如此‐‐听我说，切斯尼从哪里得来那样的魔术袋？&rdo;

&ldo;你能在伦敦的魔术用品店买到它。&rdo;

&ldo;你说他特别去伦敦买的？&rdo;

&ldo;看来像是，先生。&rdo;

克罗少校走过去检查提袋：&ldo;这是指，&rdo;他沉思，&ldo;他筹画此表演已有一段时间了。你知道，巡官，&rdo;他似乎想踢提袋一脚，&ldo;我们愈调查，这表演变得愈复杂、愈难理解，我们在哪里？我们得到什么？等一等！在切斯尼的表上还有别的问题吗？&rdo;

&ldo;有的，先生。还有三个。&rdo;

&ldo;那么去那里把问题问下去，&rdo;警察局长朝关着的双扇门望一眼，&ldo;但在你过去之前，我要问你，你是否注意到某物有点不对？&rdo;

&ldo;哦，真的吗？&rdo;

克罗少校伸出骨瘦如柴的手腕和食指，彷佛是在发表声明：&ldo;那钟有点不对。&rdo;

他们看着钟。威斯特医生已打开摄影用溢光灯察看尸体。钟的白面、铜饰及大理石白框又从壁炉架瞪视他们‐‐时间是一点四十分。

&ldo;唉呀，我得回家了。&rdo;克罗少校突然说，&ldo;但‐‐看那钟，切斯尼可能改变过那钟，他可能在表演前动了一番手脚。你记得吗？当表演结束，他关上双扇门，直到英格拉姆敲门要他出来谢幕，他才进入音乐室。在那段时间他能把钟拨回正确时间，对吗？&rdo;

艾略特怀疑：&ldo;我猜他能，先生。如果他想的话。&rdo;

&ldo;当然他能，没有更容易的事了。&rdo;克罗少校走向壁炉架，挤进死者的椅子后面。他把钟转过来，钟背对着他们，&ldo;看见那两项装置吗？一是上发条钥匙，另一是改变指针位置的栓头‐‐喂！&rdo;他注视、凑近看，艾略特也凑上去。没错，在钟背面有小铜钥匙。但在该是栓轴的地方却只剩下一个小圆洞。

&ldo;钟被破坏了。&rdo;艾略特说。他凑近看。他能看见洞里一明亮的残栓，冷峻的金属背面在洞周围有新鲜的抓痕。

&ldo;它是最近才被破坏的，&rdo;他解释，&ldo;怪不得威尔斯小姐说她确定这钟是准确的。你知道了吧，先生？除非修理钟表者抵达，否则无人能改变指针位置。&rdo;

克罗少校瞪着钟：&ldo;胡说，&rdo;他说，&ldo;没有比这更容易的事了。像这样！&rdo;他把钟转回钟面向外，打开保护钟面的圆玻璃门，然后握住指针。

&ldo;你所要做的事，&rdo;他继续说，&ldo;只是推‐‐&rdo;

&ldo;别急，先生！&rdo;艾略特说。

克罗少校松手，知道自己失败了。金属指针太细致，试图推移只会把它们折断；很显然，指针位置无法藉手推改变。艾略特后退。他不由自主地笑了。指针继续走，束缚指针的金属螺旋对他眨眼，钟的滴答声在他心里激起美妙的旋律，他几乎对着警察局长笑出来。这钟是个象征。他正看着小说家的梦魇！一座不能被玩弄的钟。

&ldo;原来如此。&rdo;他说。

&ldo;未必如此。&rdo;克罗少校说。

&ldo;但，先生‐‐&rdo;

&ldo;这钟有点不对，&rdo;克罗少校郑重地宣布，&ldo;我承认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很快会知道。&rdo;

此时，照相用灯泡在发出强烈光芒后，突然熄灭。这使大家吃了一惊，角落里的绿罩子灯相形之下显得昏暗。但威斯特医生已立起身来；他是个戴着夹鼻眼镜的老人，看来相当疲倦。

&ldo;你要我告诉你什么？&rdo;他问克罗少校。

&ldo;嗯，是什么毒物杀了他？&rdo;

&ldo;是氰酸或氰化物的一种。早上我会验尸，并通知你结果。&rdo;

&ldo;氰化物的一种？乔&iddot;切斯尼说那是氰化物。&rdo;

威斯特医生解释：&ldo;你们可能想成氰化钾。那是得自氰酸的氢盐群的一种。但我同意那是最常见的。&rdo;

&ldo;让我承认我的无知，&rdo;克罗少校说，&ldo;我在别的案子研究过番木鳖硷，但我不是专家。嗯，假设有人用氰酸或氰化物杀了切斯尼，这东西从哪里来？要如何取得它？&rdo;

&ldo;我记了一些笔记，&rdo;医生不疾不徐地在口袋里摸索着，他满意地说，&ldo;氢氰酸中毒不多见，知道吗，这很少见。我在处理比利&iddot;欧文斯案时作了一些笔记，我不妨把它说出来。&rdo;

他继续以优雅的态度说：&ldo;外行人很难得到氰酸。另一方面，优良的化学家都能轻易地从无毒物质调制氰酸。我指的是不列入毒物目录的。它的盐类、氰化钾用途广泛，你们可能知道，它可用于摄影，有时也用作果树的杀虫剂。&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