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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若是真的想对弘时下手,一只猫又伤不了要害,大费周章又是何苦呢。
李氏翻了身,手指敲着额头,越想头越痛。
天刚蒙蒙亮,怀里的人就不耐烦地扭了扭,胤禛闭着眼睛,声线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扑腾什么呢?”
“四爷今日不必早起么?”年筠淼拨了拨已经被汗水黏在脖子上的头发,低声道:“不用进宫?”
胤禛半眯着眼,知道她热,抱着她的手松开了,转身摸了一把扇子,轻轻给她扑着:“皇阿玛往畅春园避暑去了,这几日我能清闲些。”
年筠淼热得不行,抓着头发坐起来,从胤禛手里拿过扇子,呼呼地闪着。
胤禛侧卧着,眼底含笑,“你这跟个小火炉似的。”
“天太热了。”年筠淼撅着嘴抱怨。
胤禛淡笑,“那咱们也搬去园子里吧,总得让你睡个安稳觉。”
年筠淼意兴阑珊地点点头,其实圆明园也没比王府凉快太多,没有空调的夏天到哪里都是难熬。
“天虽是热,”胤禛忽然想起什么,嘱咐她:“不能贪嘴吃凉的,酸梅汤也别叫人镇得太久。”
顿了顿,胤禛又补了一句:“早些停了药,早些……”
他懒洋洋地挑挑眉毛,话没说完。
年筠淼皱眉:“四爷怎么大清早的就想这个。”
“不是大清早,”胤禛纠正,神色认真:“是无时无刻。”
年筠淼捂住耳朵,浅笑道:“非礼勿听。”
李氏琢磨了好些天,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么信了年筠淼,直到搬去了圆明园,她才终于下定决心将毕春留下来的香料拿给了年筠淼。
年筠淼展开手帕,将香料放至鼻前闻了闻,虽然隔了几个月,但这味道冲进脑海非常精准地与当天福晋身上的味道吻合上了。
“有什么古怪吗?”李氏实话实说,“我已经叫人拿去给大夫瞧了,说就是贵重稀奇的香料,对身体无害。”
“应当是无害,”年筠淼将手帕叠起,交还给李氏,低声道:“你收着吧,现在给我也是无用了。”
“这……这香料到底有什么问题,你与我说说?”李氏心里虚,颤抖着接过手帕。
“我没有真凭实据,不好信口与你说这些,”年筠淼叹了口气,“过去太久了,再翻出这件事也没什么意思了。”
李氏张了张组嘴,努力还想再问些什么,但年筠淼神情笃定,不容她再纠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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