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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鸡汤里加了足量的党参、黄芪、不如往日清淡,喝汤跟喝药没什么区别,年筠淼一口口抿着,喝得极慢。
胤禛就坐在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嘴角噙笑。
年筠淼磨磨蹭蹭地喝着汤,淑雯把床铺收拾好了,打了热水进来,她还在对付那碗汤。
“再不喝就凉了,”胤禛倾身过来,伸手要接碗,“我喂你?”
“不麻烦四爷了,”若是平日还好些,这淑雯才刚刚处理了那样一片狼藉,再叫她看着胤禛喂自己喝汤,年筠淼是真的没办法接受。
他这一招以退为进还是有用,年筠淼三口两口就把汤喝完了。
淑雯将绞好的热毛巾递过来给年筠淼熥脸,自己则去准备梳头的用具,胤禛低头转着手上的扳指,慵然道:“今日给侧福晋梳个汉人的发髻。”
淑雯手下动作一顿,旋即笑应:“奴婢知道了。”
比起旗头,淑雯当然更擅长梳寻常的汉人发髻,毕竟从小梳惯了,这小两把怎么梳还是进京前现学的。
年筠淼狐疑地回头,对他上闲闲的目光,他今日真是过分的温柔,连这样的小事也要管。
淑雯最知道年筠淼的脸型配什么样的发式好看,特意往她侧脸处留了一小撮儿头发,勾着鹅蛋脸的弧线,温婉中透着妇人的妩媚。
胤禛点了点,手指在炕桌上轻轻敲着,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抒发着自己心内的满足和愉悦。
陪着年筠淼梳好了头发,胤禛又陪着她用了饭,他已经吃过了,就坐在她身边转着手上的念珠,偶尔给她夹夹菜。
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但周围的空气都像被灌了糖,黏稠的,连风都会被粘住。
“您今天真的不用做事啊?”
年筠淼擦了擦嘴角的酥渣,不可思议一般又确认了一遍。
胤禛抬手捞起茶壶给她倒了杯水,推过去,懒懒道:“怎么,这就嫌弃我了?”
联想到昨天晚上的种种,他这句话问得颇有深意。
年筠淼抿住嘴唇,忍着笑,瞪他一眼以示警告。
“听懂了?”胤禛挑眉,散漫笑着:“孺子可教。”
年筠淼可不想大白天的当着下人的面儿再听他说这些不正经了,急忙岔开话题,“我吃饱了,咱们去哪?”
“歇着。”胤禛扬手叫他们来撤桌上的东西,伸手拽起年筠淼,推着她往里间走,“缓缓食去泡汤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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