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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瞧着纯善,实际却是个有心思的。再者就算不知事的,也清楚外室与一府女主人,孰轻孰重。
这世间女子,有哪个愿意被人豢养一辈子,成为笼中雀的。
更何况,她既已成了一次好事,就更没有傻傻等在别院的心思。再不济,母凭子贵也不是不可。
阮雨霏忖了又忖,圆溜溜的眸子睨了眼正垂首跪在一旁的婢子,算上百花节那一次,她屡屡出手相帮,倒是忠心的很。
“秋兰,若我此次事成。以后侯府管事之位,定不会便宜旁人。”
阮雨霏想过,像秋兰这样的婢子,多半就是为了拿更多的月银罢了,她心下一松,亲手扶起自己的心腹,“你这般为我着想,等来日我当真入了府,定不负今日之约。”
“奴婢先谢过姑娘。”秋兰面上恭敬,“瞧奴婢这嘴,应是谢过夫人。”
她又恭维了许多,听得阮雨霏眉开眼笑,“对了,上次那香可还有剩?”
“姑娘,那香用多了伤身。”秋兰假意关心道,“侯爷到底是个男子,若是知晓勇猛是靠这香,怕是会弄巧成拙。”
上次墨羽已经提醒过,说是金羽发现这香有古怪。但因为侯爷护着阮雨霏的缘故,便不准细查。
秋兰心中一哂,她可万不能再冒险,再者就裴衡止上次那短短的半个时辰,若是没有迷香的催化,只怕也就她进出院门的功夫。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夫人,您身上的玉可还戴着?”秋兰眉眼一转,轻道,“迷香虽然用不了,不过奴婢见早前侯爷赏下来的蔷薇水还有许多,若是滴在玉上,留香更长。”
“只是普通的蔷薇水?”阮雨霏脸上一红,悄悄瞥了眼门外。
“夫人若是想再加一两味旁的,也不是不可。”秋兰极为上道,“夫人若是准了,奴婢这就着手去制。”
“嗯。”阮雨霏低低应了。
启龙山后有不少温泉,往年裴衡止随圣驾上山祈福,总是要住上小半月的。
上次的碧荷怕是不够衬她。
阮雨霏从绣篮里拿出新做的兜子,比划了几番,将领缘又剪低了几寸。裴衡止身量高,保管他一低头便能瞧得真真的。
阮雨霏面上更加滚烫,她既遇见了这般惊艳绝绝的郎君,断没有放手的理由。
秋兰见她一脸春意,当即悄悄退下。才走下石阶,就碰上与金羽换了班的墨羽,两人视线短短相接,继而极快地散开。
待阮雨霏房中的灯火熄灭。
院子后的假山里,墨羽抱剑冷冷瞥向正喋喋不休的秋兰,“又下药?你当裴衡止身边的暗卫都是假的么?”
“你懂什么。”秋兰挑眉,“这交颈之欢,有一自会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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