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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垂泪的动作止住,还没说话,谢瑶就眼一红哭了起来。
“您对臣妾好,臣妾也自然跟您亲近,这苦离了凤仪宫臣妾就不敢再说半个字了,也唯独敢跟您说说。”
皇后顿时狐疑,她东宫的眼线怎么说太子夫妇琴瑟和鸣日夜笙歌?
“太子对你……不好吗?”
“岂止是不好!臣妾自嫁入东宫,便日夜垂泪,不仅要日日侍奉在侧,更甚……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他因体弱,对臣妾甚是冷淡,臣妾夜夜独守空房!”
谢瑶说完就用帕子捂住了脸,看起来甚是羞愤。
皇后登时瞪大了眼睛。
她说什么?
太子体弱乃至……有心无力?
皇后脸色狰狞了一下,扭曲地安慰道。
“阿瑶……”
“这桩亲事是父皇定下的,臣妾本该感念天恩,但如今……臣妾日日孤独垂泪,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再留在东宫了。”
她凄凄惨惨地说着,皇后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和离?
谢瑶走了,她哪来第二个这种蠢货帮她杀了太子?
皇后登时神色一凛。
“阿瑶,你先莫急。”
皇后赶忙着人传了点心,谢瑶一边啃着糕点一边哭诉,这一招把皇后打了个措手不及,听了小半个时辰她的哭声,只觉得头都疼了。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安慰谢瑶,面前就递过来一块芙蓉糕。
“娘娘您怎么不吃?瞧您听臣妾哭诉了许久,人都有些憔悴了。”
皇后看着泪眼盈盈的谢瑶,硬着头皮接了过去。
一边吃一边安慰她。
“太子殿下虽性格冷了些,但至少东宫并无妃妾,你如今身份尊贵,也不是不能再等等的……”
皇后绞尽脑汁地想着太子的好,一直拉着谢瑶说到了午时,眼看谢瑶终于有了几分松动,皇后连忙让下人去取了“揽兰”,又要留谢瑶用午膳。
午膳之上皇后一直想着如何安慰她,谢瑶便一边听,一边主动夹菜给皇后。
到了午后,她又以“伤心”为由在凤仪宫一直待到晚间才离开。
送走了谢瑶,皇后还觉得耳边满是哭泣声,本就没歇息好,又听她嚷嚷了一日,皇后有气无力地躺在软榻上。
“喊东宫的眼线过来。”
东宫的内应和谢瑶所言全然对不上,皇后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线有问题了。
出了凤仪宫,一直等到了东宫门外偏僻的一角,谢瑶才拿出帕子,将手心的东西一点点擦掉。
“看清楚是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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