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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笔仙是从扶乩占卜演变而来,早在魏晋时期就非常流行,经过千百年的发展其体系已经非常成熟了。从本质上讲,这其实是一种招灵游戏,通过笔来和名为仙实为鬼的存在沟通交流,而且招来的必然是吸人精气的邪灵恶鬼。
“准备好了吗?”葛青青伸出右手。
“嗯,准备好了。”白冬伸出了左手。
陈纤云没有说话,默默把圆珠笔放在了两人交握的手指中间,确认夹好后坐回了先前的位置上。笔仙游戏最好是三个人玩,今天葛青青会打电话约她出来,就是专门让她做这个的,可不是为了喊她来当个大号电灯泡。
“笔仙啊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葛青青郑重其事地按照手机上查的词,轻声地呼唤起了笔仙。
不知道是心理因素作祟还是什么,白冬忽然觉得周边的温度下降了一些,他抬起头看了看,原来是一片云彩挡住了太阳。三人所在的这个紫藤花廊被两栋建筑夹在中间,北侧是音乐阶梯教室,南侧则是实验楼。
音乐阶梯教室还好一些,实验楼却是真的有些阴森,因为一楼是生物实验室所在的地方,总有股奇怪的味道飘出来。白冬记得当年还在上初三的时候,不少同学都在晚自习时悄悄散播怪谈,说这楼里出过种种事故。
手悬在半空中没有支撑点,又有另一个人发力互为制约,于是不可避免地颤动起来,居然完美地在写生簿的空白处画下了一个圈。白冬不禁抽动了一下鼻子,他记得这笔仙游戏是有科学解释的,当初学校里别人玩的时候他查过百科。
“呼。”坐在对面的葛青青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表情之中既有害怕也有期待,和闺蜜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决定先试一试请来的笔仙到底有没有能耐,“笔仙啊笔仙,你知道我……旁边这位女生的生日吗?”
在白冬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圆珠笔在写生簿上滑动起来,非常精准地圈出了六月初六这个日期。他并不知道陈纤云的生日是哪一天,所以才如此惊讶,因为他看自己的女友和她闺蜜的表情,这个日期应该是正确的!
自己明明没有用力,也没感觉葛青青在刻意控制笔的走向,圆珠笔怎么就能圈出这个日期的?也许专家说的半催眠状态是对的,女友可能不自觉地受到了影响。
为了进行更进一步的验证,白冬在女友开口之前抢先问出了一个问题,“笔仙啊笔仙,请问坐在我左手边的这位女生,她的母亲生日是几号?”
“嗯?”葛青青有些不解地抬头瞄了一下男友。
圆珠笔再次无声滑动了起来,又圈出了二月十九这个日期,白冬和葛青青都没有什么反应,旁边的陈纤云却已经激动得双手握拳,差点尖叫出声。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她取出手机,打开日历翻到今年农历二月十九,上面有一个她自己做的标记,备注内容只有五个字:妈妈的生日。
无论是白冬还是葛青青,都不可能知道陈纤云母亲的生日,但他们手中的笔就是准确地圈出了这个概率只有三百六十五分之一的正确答案。这时候白冬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要说只是巧合,这未免也太巧了一点。
就算真的有笔仙,这不可知的存在又是如何知晓任意一个人生日的呢?要说笔仙全知全能,那肯定不现实,大罗金仙来了也未必敢说这种话,何况其本质只是一介孤魂野鬼罢了。
葛青青似乎确信了这位被他们请来的笔仙有着高强的法力,顾不上被闺蜜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笔仙啊笔仙,请我和我对面的这个男人,将来会幸福吗?”
之所以没问两人能不能在一起,是因为葛青青认定了的事情就算用牛去拉也不会回头,他们将来必然会结婚的,这辈子她们只会有死别,不会有生离。
按照陈纤云的提议,写生簿上已经被提前写好三个答案,分别是幸福、不幸福还有马马虎虎。静止了好一会儿的圆珠笔,这时候又开始滑动了,缓慢却鉴定地靠近了“不幸福”三个字所在的方框。
葛青青是个非常轴的女人,明明是她要玩的游戏,也是她自己请来的笔仙,可她看着那刺目的三个字心底忽然就冒出了一股怒气。这游戏最忌讳手上用力,强行更改既定的结果,可她就是不愿意让笔尖落进那个方框里,控制自己的手腕想强行把笔移到一边去。
不管如何用力,手中的笔都没有丝毫要改变路径的样子,葛青青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却依然无能为力,甚至就连站起来甩开手中的笔都做不到。
白冬看着坐在对面沉默不语的女友眼角噙着泪花,立刻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同时发力,但他也是一样的情况,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也移动不了手中的笔。这情况绝对不正常了,因为他对面的那个女人两个摞在一起也没他的力气大,怎么有如此强的腕力?
看着笔尖还是进入了不幸福那三个字所在的方框,担心与焦急的双重作用下白冬改为手指发力,圆珠笔的塑料笔杆直接被他捏的炸裂开来,锋锐的塑料碎片刺进了他的手都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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