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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温言提醒道,“你别忘了,关进还没有抓到呢,你也别高兴地太早。”“我知道。”无寻歪着头,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十分美好,“也不知道少卿查的怎么样了,一个大活人不至于从人间蒸发吧。”
提起叶修安温言的脸色就有些别扭,喝口茶说道,“你去问问他啊。”
“我自然会去问他的。”无寻坏笑道,“不过我很好奇,我提少卿,你脸红什么?表情怎么这么不自然呢?”
“我没有。”温言抓起桌子上的花生扔向无寻,却被一一接住,得意地看着温言,笑道,“口是心非。”
“不过说真的,我不是替我的弟弟说好话。”无寻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该好好想想了,我觉得他心里真的有你。”
“有,却不是全部,我要了又有什么用。”
无寻看着某个别扭的女人,撇撇嘴,不再说话,而在楼下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温言瞧见了,笑道,“你不叫上来喝杯茶。”
“要不要再找几个姑娘陪着啊。”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她的话刚落音,温言便朝下面挥手,“黑!客人,要不要上来喝杯茶啊!”
宋寒濯听到声音,抬头往上一看,便看到温言朝着自己挥手,一旁的无寻趴在栏杆上,神情有些慵懒,像一只矜贵而又慵懒的猫,冰冷的眸子染上点点的笑意,脚尖轻点,引得人们尖叫,看着他稳稳地落在了楼上。
温言伸出大拇指,笑道,“紫凌王殿下好身手。”宋寒濯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无寻的身旁,问道,“茶呢。”
“上茶。”温言扬声吩咐道,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三皇兄,你仗着自己的轻功比我好,就这么玩。”只见宋寒清喘着气走进来,'截住侍女手中的茶,一饮而下,住不得自家三皇兄脸色有多么难看。
“自己功夫练不到家,还有脸在这儿找借口。”宋寒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宋寒清留,,一贯的毒舌作风,惹得宋寒清立马跳脚哇哇乱叫,“三皇嫂,你听听,三皇兄他有多么过分,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我。”
“面子不是别人留的,是自己挣的。”无寻冷冷地说道,“六殿下,请不要随便乱认亲戚。”宋寒清委屈地看着两个人,朝温言寻找安慰,“阿言啊,你瞅瞅他们两个欺负我。”
温言嫌弃地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给推开,说道,“六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阿言,连你也嫌弃本王!”宋寒清戏精上身,控诉地看重温言,惹得在场的人纷纷翻白眼,明明是个清冷儒雅的公子哥,怎么就这么戏精呢。
不过无寻却看着温言和宋寒清这两个人貌似有那么一点点别扭,心里想着自家老弟再不出手,这弟媳妇可能就保不住了。
“小姐,希儿小姐你跑哪儿里去了?”黛眉焦急地唤道,纪绵希躲在一个假山处,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了,待两个丫鬟离开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没有多久,就看见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躲在角落里哭,她好奇地走过去,问道,“你是谁?怎么在这里哭呢?”纪绵希上下打量着小男孩,见其娇憨可爱,穿着又不是一般人,但是自己在宫里这么久,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孩。
小男孩惊恐地抬起头,见是一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小女孩,这才稍微放下一些戒备,带着哭腔说道,“我叫宋瑜禇,你是谁啊。”
纪绵希躲在他的面前,掏出手帕,笨拙地替他擦着脸上的脏东西,说道,“我叫纪绵希,你一个人怎么在这里哭啊,是受什么委屈了吗?”眼前这个小男孩跟舅舅家的表弟差不多大,哭起来,就让纪绵希想到了叶艾韫。
“我想我母妃。”宋瑜禇抽泣地说道,“我想去找父皇,可是徳母妃不让我去,我也见不到二皇兄了,宫女们都说我母妃被关到了冷宫里,再也出不来了,我想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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