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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曦穿好精致的黑色鞋子,披上满是星辰的斗篷,然后顺手戴上银色的面纱,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男人抬头看着星曦的背影,微微笑了笑。
笑容中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今天又有谁会死呢?”
……
……
星曦独自行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就好像是一个幽然移动的魂灵。
在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并没有在这座内城居住的资格,那些日子回忆起来已经有些模糊,但是归根到底,终日不过是杀戮罢了。
朝不保夕,朝不虑夕,连睡觉的时候都要睁大眼睛,来防止那无处不在的袭击与危险。
这些危险有些来自于野兽,有些来自于食物,有些来自于这个世界本身。
但是更多的,是来自于那些同类。
尽管星曦在所有的同类中依然是无可争议的佼佼者,但是她却厌恶杀戮本身。
听起来这是非常的矛盾的事情,但是她就是这样做的。
因为她从来都不喜欢杀戮这件事情,无论是杀人还是杀死普通的野兽或者其他的生灵,所以不到迫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动手夺去他们的生命。
但是相比之下,所有的同类相比于那些没有灵性无法沟通的野兽而言,更想让她去死。
因为道理很简单,在这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世界中,星曦活着,就意味着他们都要去死。
所以在故事的最后,星曦还是成了那个唯一还活着的孩子,直到这个时候,她才被带了出来,经过简单的训练和教导之后,她才被带到了方才那个男人的家里。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慢慢知道,有像她这样遭遇的远远不止她一个。
如果说之前的经历只是野化训练的话,那么现在的教导,就是让她重新回归社会和秩序之中。
那个叫做星河的男人,在星曦看来是一个很普通乃至有些傻傻的家伙。
当然——他是一个好人。
就好像在那个不可思议的白玉广场所遇到的那个少年一样都是好人。
刚刚见面的时候,星曦只愿意睡在最黑的角落,整夜整夜都几乎睁着眼睡觉,几乎只吃生的肉食,那过去的经历让她对于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不信任感,而就是这个叫做星河的家伙,让星曦重新慢慢适应这个社会。
哪怕直到现在,星曦也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
甚至他都不知道星曦其实会说话。
因为对于星曦而言,说话是一个很没有意义的技能。
她只要听懂别人说话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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