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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出去玩。”傅靳廷低声说着,虽然是陈述的语气,但是却在商量。
“你为什么都没和我说昨晚的事情?”安谧伸出手,触到了傅靳廷的手臂,心情复杂地开口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傅靳廷反问着她,语气很平静。
被他这么一问,安谧还真不知道自己想要知道什么,她想知道所有的一切,可傅靳廷从不主动对她说。
眼神又黯淡了些许,安谧拉开傅靳廷的双臂,缓步朝着卧室走去,一边轻声说道:“我去楼下跑跑步,别跟着我了,我一个人静静。”
傅靳廷剑眉轻蹙,顿了两秒走去书房了。
安谧换好了衣服,戴上防寒防冻的保护用具,去了附近的公园,沿着公园的小路奔跑着,脑子里思考着事情。
昨晚抓她的人是老四,她是被傅靳廷救下来的,然后得知了傅靳廷是因为谢羽蓝才杀了他的兄弟。
思危为什么会说是因为她而受伤?昨晚傅靳廷和老四的谈判都说了些什么?
明明她都不了解这些事情,然而这些事情还都与她有关,她甚至没有办法去应对这些事情。
在公园了跑了一个小时后,安谧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喘着气看着冰冻的湖面。
本想坐一会儿就离开,突然旁边坐下一个人。
她疑惑地抬眼看了过去,神色忍不住动了动。
是居安,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脖子都缩在了衣服里面,似乎被着寒凉的天气吓得不行。
“安小姐,你昨晚怎么会和应强在一起?”居安好奇地看着她,开门见山地问道。
安谧靠在椅背上,还思考了一下应强这个名字是谁,猜到了之后就神色自然地回答。“偶遇到了。”
她昨晚就应该提前离开的,就知道老四那个男人不安好心,她还是大意了。
“偶遇到了,然后他就把你打晕带走了?”居安惊讶地问,语气也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没想到应强会那么嚣张。
“不是,我喝醉了,然后他把我带走了。”安谧平静地交代,毫无隐瞒。
“你还和他喝了酒?为什么你会和他喝酒?”居安震惊得都要跳起来了,尾音都拉高了好多,又尖又细,听到耳朵里很难受。
安谧摸了摸耳朵,低着头看着脚尖没答话。
她也知道自己和老四那种人待在一起不对,可她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也想不了那么多。
居安强自冷静了好久,然后才又缓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喝酒,是因为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在经过多次实践证明之后,他总算学会了站在别人的角度上来思考问题,毕竟他之前说话得罪了安谧不少次。
安谧眸色微动,沉默了两秒才说道:“你老实告诉我,傅靳廷这两天是不是在医院里陪谢羽蓝?”
居安错愕地张大了嘴,下意识地就否认:“没……”
这时,安谧脸色发冷地朝他看了过去,凌厉的眼神吓得居安闭上了嘴巴。
“对……”他点头,不再否认。
安谧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事实,裹着唇,立即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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