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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廷回过了神来,一眼也没去看苏子衿,提步往前面走去,语气寡淡地道:“你该去调查把施文耀放在众人眼前的那个人是谁。”
苏子衿脸色一惊,这才回忆起来还有这个诡异的地方,后背莫名地开始发凉。
苏子衿留在原地分析着,若有所思地道:“变故的出现是因为施文耀突然的暴毙,可是到底是谁主导了这一场事故?”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傅靳廷已经从前面的小路拐了过去。
苏子衿大步跑着追了过去,一边利落地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摘了下来,大声地喊道:“傅靳廷,你的衣服!”
傅靳廷听到了喊声停了下来,然后站在那里回头看着苏子衿,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漠,扬声答道:“不要了。”
他收回了视线,然后继续往前,就像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
苏子衿缓缓地停下了奔跑的步子,远远地看着对方好看的背影,一直到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之后才收回了视线,神情微微有些低落地低头,看了看臂弯里价格不菲的衣服。
下一秒,她又淡淡地勾起了嘴角,轻松地将衣服重新披在身上,转身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傅靳廷的小楼里。
安谧躺在大床上睡着,从傅靳廷把她放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她没有要醒的迹象。
傅靳廷坐在床边的单人椅上,手肘抵着大腿,神色严肃地撑着下颌,目光停留在安谧还有些苍白的小脸上。
空间里没有其他的声音,静谧的环境和刚才喧哗的场景形成鲜明的对比。
如果不去想,就感觉一切都已经悄然地被处理好了,可一切都还是很糟。
傅靳廷突然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往屋外走去。
南方的小楼外面都有一个没有窗户的走廊,走廊边缘只被一道用水泥铸成的矮墙围着,站在这里,就等于是站在屋外。
傅靳廷依旧穿着那套秋季的西服套装,西装衬得他更显冷漠。
他贴着护栏站着,凝望着夜里安静的施家大宅。
他站的这个方向,前面还有很多的矮楼,像他住的这套房子一样,都是用来给来往的宾客住的。
而在矮楼的最前方,就是施家的会议楼,简洁大气的建筑威严地立在那里,就像保证施家内部平衡的支柱,大大小小的争端都在那里面解决,也像是法院一般的存在。
施家里面有他们自己的一套生存规则,而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只有一个施家老太爷。
施老太爷一倒,施家必然会有一场风波,他们之前的计划是毁掉施家的头子,然后在风波中顺势而行。
现在没等他们计划开始,风波却已经开始了,发展不在他们的控制之中,现在还扯进来安谧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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