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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廷突然上前走到了他的身后,恶魔一般倾身靠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不得不答应,因为你让她留下来的话会害死她。”
施傲青猛地回过身来,见到挨得极近的傅靳廷,手揽着披风退了一步,一张脸绷得发紧,警惕地发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傅靳廷直起身来,面无表情地道。
从他幽沉又深邃的眼里,施傲青看到了浓浓的恶意。
就因为一个误会,所以傅靳廷对他的态度全然改变了?
“你做了什么?”施傲青挺直了背脊,心里开始发寒。
傅靳廷语调平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你不用知道我做了什么,如果你真想要保护好安谧,你现在就让我带她离开。”
“你威胁我?”施傲青尾音拔高,像是被人碰了逆鳞,以往柔和的容颜此时充满了无法克制的怒气。
“选择权在您。”傅靳廷后退半步到了安全的距离,犹如一个战胜的王者,姿态高傲,眼神睥睨。
施傲青再次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的语气已经染上了彻底的不耐烦,脸色已经比他一开始到来的时候再苍白了几分,身子绷得笔直。
傅靳廷沉默了半晌,目光显得凉薄。
他要安谧和他一起离开,他要这件事就此结束。
“有人把酒店的监控找到了,送到了施二爷手上。”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施傲青早就知道施二爷在背后调查自己,这下证据确凿了。
四爷突然腿软了一下,往后趔趄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大树上,一张脸褪尽了血色,像是被人拿刀抵在了心口。
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安谧。
傅靳廷单手插进了裤子兜子里,面上看起来冷漠又残酷,拳头却紧握了一下,将心里的那一丝不忍压下去。
四爷记得酒店里的监控已经坏掉了,他摇了摇头,将自己失态的样子收敛了起来,两眼直直地看着傅靳廷,神情严肃地说道:“你是在骗我,一定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难道要拿安谧的性命跟我赌?”傅靳廷见他油盐不进,剑眉拧了起来,脸上一片风雨欲来之色,周围的温度直线下降,让本就寒冷的环境变得更加吓人。
施傲青同样冷着一张像是冰霜覆盖的脸,咬牙切齿地道:“是你在拿她的性命威胁我!”
傅靳廷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像是冻结的冰晶,他神情恢复成以往那般风轻云淡,看起来又分外的张扬,“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他怎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把安谧当做棋子用?
施傲青盯了他好长时间,心口不停地发疼,身子也在不停地发凉。
他以前难道是看错了人吗?傅靳廷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良久之后,施傲青才说道:“我不会让你带走小安,我不会放心你这种人待在她的身边,也难怪她之前避你就像避蛇蝎,你就不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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