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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希微刚转过弯,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
“哎呦!”是姜希月。
“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竟敢冲撞贤妃娘娘!”
姜希微皱眉,这声音......是贤妃身边的明月。
她止住脚步,站在原地没有作声。
自腊日宴后,贤妃心中就郁结难消。今日在房内待的实在是胸闷头疼,便想着来园子里散散心。可刚到园子,就被人给撞了,本就烦闷的心情瞬间就糟糕到了极点。
站定一看,竟然是大公主。
贤妃面上浮起冷笑,既然送上门来了,就不要怪她心狠了。她今日定要让敬妃那个贱人知道,跟她作对,是什么下场!
明月跟在贤妃身边时日已久,一个眼神便知道贤妃心中所想。
她上前一步,笑道:“奴婢还当是哪个不长眼的莽撞奴才,原来是大公主啊。”
姜希月颦眉,不欲与她们起争执,便没有理会明月话中的冒犯。
“是希月的不是,冲撞了贤妃娘娘,请贤妃娘娘恕罪。”说着,躬身福了一礼。
贤妃没有说话。
明月皱眉道:“大公主真是好教养。既是给我家主子赔礼,可我家主子还未叫起,大公主怎么就起来了?如此目无尊长,难道平日敬妃娘娘就是这么教导大公主的?”
姜希月闻言皱眉:“本宫的母妃如何教导本宫,自有父皇评断,你一介宫婢又有什么资格妄议本宫的母妃?”
明月哽住,快速看了一眼贤妃,见她只是皱眉,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心里明白过来。
“大公主说的是。奴婢不过是个奴才,可也知道何为忠心护主。大公主如此冲撞奴婢的主子,奴婢就是豁出这条命去,也不能让大公主如此欺辱娘娘。”
姜希月有些不可置信。“本宫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贤妃娘娘,怎就成了欺辱?”
明月继续道:“奴婢知道,大公主的母妃,敬妃娘娘,如今在这宫里风头正盛,大公主平日里如何对我们这些奴才倒无所谓。可奴婢的主子,贤妃娘娘却也绝不是大公主可以随意冲撞的。”
姜希月为她的胡搅蛮缠气结。“你......”
不等她说话,明月便道:“大公主虽然嘴上说着要给贤妃娘娘赔罪,可奴婢瞧着,大公主分明心不诚。否则也不至于娘娘还没叫起便起了。奴婢看,大公主的规矩学的还是不够。”又转而对贤妃道:“娘娘,您看呢?”
贤妃扶了扶发髻上的金簪,懒洋洋道:“大公主虽非本宫所生,可本宫到底是你的庶母,说来这教养一事,本宫也理应尽一份心。”
“唉......本宫也不忍心罚你。可这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更何况是在这皇宫大内。”贤妃拿着帕子的手捂在嘴边轻声咳了咳,接着说道:“今日之事,本宫也不与你多计较,你便在这园子里跪上两个时辰吧。”
姜希月身边的宫女采莲见状连忙跪地求饶:“贤妃娘娘还请开恩,大公主不是有意要......啊!”
明月一巴掌将她打的一个趔趄。
“采莲!”姜希月伸手扶住她。转而对明月道:“你凭什么打人?!”
明月笑着道:“奴婢打她自然也是因为她不懂规矩。主子说话,哪有她置喙的道理?”扭头对身边的小太监们叱道:“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娘娘方才的话么?还、不、快、请、大、公、主、跪、下!”
话音刚落,立即便有五六个个太监过来钳制住姜希月和她身边伺候的人。
姜希月挣扎起来:“你们放肆!放开本宫!”
小太监们到底不敢下狠手,一时有些制不住她。明月见贤妃皱眉,连忙骂道:“真是一帮废物,连一个女子都奈何不了,滚开!我来!”说着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你来什么啊你来?”
明月的动作僵住,慢慢朝声音的来处看去,随即脸色煞白。
“三......三公主!”
姜希微缓步走过去,安抚地朝姜希月点了点头,走上前把她护在身后。霜见上前将那几个小太监踹开。
姜希微并不看贤妃,只笑看着明月,说道:“你这奴才好大的威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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