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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少康闻言,脸色大变,立刻打开门跑了出去。
“菡萏院怎么了?可是阿颜出事了?”
来人正是负责看守菡萏院的护卫,他低头慌张道:“启禀将军,李姑娘、李姑娘她、她......”
梁少康急道:“阿颜怎么了?你快说啊!”
那人道:“李姑娘割腕自杀了!”
梁少康闻言如遭雷劈,踉跄着倒退两步,勉强稳住身形,随后拔腿就往菡萏院跑去。
阿蛮自然也听到了,心中自然也是大为吃惊,可更多地却是止不住地激动。
正因为她的去留发愁,她就自己想不开了。这下可真是天都助我!解了她的心头大患!
想到此,她也连忙抬脚追上去。不行!她得跟过去看看!她要亲眼看着那个卑贱的女人咽气才能彻底安心!
她一路小跑着,耳边都是自己的粗喘声和“呼呼”的风声。她第一次感觉,原来大冶的风也没有那么烦人。
梁少康到的时候,李青颜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手腕上已经被细白棉布仔细包扎好,但还是能看到从里往外渗出的血,染红了白布。
房间里也是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儿。
一旁的彩环一脸惊魂未定,看到他来想要上前几步请安。不成想刚才惊吓太过,一迈腿就软倒在地。
“将军,李姑娘......奴婢方才已经为姑娘上了止血的药,但不知有没有用,还请将军快快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梁上康走上前,心疼地看着李青颜,轻轻叫着她。
“阿颜,阿颜......你怎么样了?醒一醒阿颜!”
李青颜昏迷着,自然不能回应他。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腕,双手颤抖着,不敢用力,心痛地快要无法呼吸。
细白棉布上的红又扩大了些许,那些血争先恐后地从她手腕处的伤口流出来。
他张了张口,艰涩道:“来人!去请太医!快!”
阿蛮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他的话,想也不想立刻脱口而出道:“将军不可!”随后用眼神喝止要去请大夫的护卫,快步走到了屋内。
她迅速扫了一眼当下的情形,皱眉道:“将军,既然这是她的选择,我们就不要横加干涉了吧。”
就这样吧,她死了,他们所有人就都安全了。
她,本就是多余的那一个。
幸好她还算识时务,也省的她脏了自己的手了。
彩环闻言,立刻道:“阿蛮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姑娘的命也是命啊!您怎么可以不让将军请大夫呢?您这是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姑娘去死啊!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说完,又转而看向梁少康,“扑通”一声跪下,哭着恳求道:“将军!奴婢求求您了,求您救救我们姑娘吧!奴婢虽跟在姑娘身边的日子不长,可姑娘是个好人啊将军!”
梁少康双眼发直地看着李青颜,没有看她们任何人,只沉声道:“去请大夫!现在就去!违令者杀无赦!”
阿蛮厉声道:“将军!你疯了吗?!这个时候请外人到府里来,你就不怕——”
梁少康怒道:“住口!我早就说过,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阿颜!包括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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