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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又问怎么这不年不节的就回家来了,何思泽又笑答:“家里有些小事,大哥在军中走不开,我却是个闲人。”
我听了心里一惊,我只知道何家的大哥在军中,却不知道何思泽也是个当兵的,然而看他文文弱弱的模样,实在不像个扛枪的大兵。大哥看穿我的心思,笑道:“你别看思泽一副书生模样,可算是天生帅才。原先听何家老太太说过,思泽起小就爱读些兵法典籍,后来拗不过他投笔从戎的时候,还特地叫跟着何家的大哥,走了个后门给安排了个文职。倒是思泽自己,跟着他大哥一意的要上战场,如今几回平乱剿匪都是战功赫赫,看来还是军中旷阔,大有可为啊。”
何思泽却摆摆手道:“如今战事频仍,但都是兄弟阋墙,又不是共御外侮,真假胜负都没什么好说的。”
这话题与我平日里关联不大,我也听不甚懂,又兼一肚子心事,便没有答话。此时又几样小菜端上来,大哥便是忙忙的与我们布菜。我看着他十分殷勤不忍拂他面子,只好拣了桂花鸭来慢慢啃着。大哥见我吃得少,又把红豆莲子元宵粥盛了一碗给我,道:“这道菜我们都说甜的齁人,只有你爱吃,也是特地给你点的,怎么今日动也不动?”
我看着眼前的粥,白色的莲子叠在红豆泥里,晶莹剔透的糯米元宵粘附其间,我舀了一个莲子,兀自剖开来,果然内里绿色的心已被剥离了。
大哥笑道:“那莲子心若是在这里头,岂不是要坏了粥里的甜味儿?”
我有些心烦意乱,伸手推开了面前的粥碗,道:“我现在也觉得它甜的齁人,不爱吃了。”
大哥先是一愣,而后向何思泽笑道:“以前人说男孩子长大了就不爱吃甜食了,我还不信,今日见了我们家老三才算是明白了。”说着把那粥推开,把一屉的翡翠烧麦推到我跟前,“咱们不吃甜的,吃点咸的罢。”
我还是没动,一时场面略微的有些尴尬,何思泽笑道:“砚清,改天我该请你去军中做一做,看一看我大哥是怎样同我吃饭的,你便知道你大哥的好处了。”又向大哥道:“方大哥这样子待弟弟,当真是叫我羡慕得紧。”
大哥笑道:“这有什么,日后你与映蔷成亲,便是我的妹夫,砚清远在豆城,我这一份疼弟弟的心思,一定都放在你身上。”
何思泽笑答:“那敢情是好。”
我心里知道不该把火撒到大哥身上,这会儿他只怕还以为我这样不给面子,是因为前日来的怠慢,如此倒显得我十分小气,便笑道:“不过是旅途劳累,再加上天儿热一些,所以胃口不好罢了,”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道,“大哥你可别多想。
何思泽道:“南京这会儿还不是最热的时候,早听方伯父怀念豆城的好气候,我们还不信,今日看砚清这般不适,倒是应验了,等有了闲暇一定去豆城拜访,到时候可不能装作不认识我啊。“
我听了不由笑道:“你那时节早就成了我姐夫,我就是想不认识你,也不敢不认识我二姐啊。”这样说着笑着,一顿饭便过去了。
饭闭,大哥与何思泽为了饭钱抢了一回,我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最终是军旅出身的何思泽占了上风。出了餐馆,何思泽又巧遇了何府管家,便同我们道别,只说改日再聚便回家了。大哥却不肯安生回家,只带着我去了秦淮的画舫。
大哥果然雇了一只“七板子”,他是来过许多次的,我却是初泛,亦步亦趋跟着他上了船,发现小小的船中竟然别有洞天,船内陈设字画和红木家具,桌上一率嵌着大理石面,再加上船行水上,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有凉气弥漫开来,叫人身处其中十分舒爽。大哥高兴的招呼我走上船头,只见舱前的甲板上放着两张藤椅,上面是弧形的顶,悬着一溜儿的彩灯,也不过三五盏,彩色的流苏长长的垂下来,随风飘摇,有那么几缕垂在人脸上,倒像是女人的手指轻抚。我正在迷醉间,忽听得有桨声悠然着间歇传来,睁眼一看,是别的船划过来了。
那是一艘大船,船头悬着数十盏彩灯,玻璃的窗户上辐射出船里黄色的灯光,又晕出一片朦胧的雾霭,倒把那在黯黯水波里本就不起眼的涟漪盖了过去。这时有个女孩子提着一盏彩灯出得船舱,踮脚把彩灯悬挂在甲板顶上,借着彩灯的光晕我看清她的一双眼睛,几乎要惊叫出声,但一瞬之后,她的面容便从彩灯的光晕中分离出来,我方才意识到,那不是秀儿。
河里的水波眩晕着岸上的灯光,悠扬的笛韵夹杂着吱吱的胡琴声,这一条画舫过去了,另一条画舫又悠悠然的过来了。我头疼起来,算不清这秦淮之上,每日里飘着多少只画舫,又有多少女孩子以此谋生?
那船家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与大哥显是相熟了,正在攀谈些画舫艳事。他一壁摇桨一壁向大哥道:“别看我日日以此为生,对这条河可没什么好念想。若是有一日得了旁的法子,是一天也不肯在这秦淮河上飘着的。”
大哥笑道:“您老人家好大的气性,不知道又有什么人惹了您老人家?”
船家哼了一声道:“前几日有个画舫得了个女孩子,才十四五岁,刚来就被个老头子看上买去了,又喜欢新鲜的玩儿法,要单弄一条船。偏生那日里我不在家,他们便搞了我的船来使,我若是知道是这等腌臜的事,是断然不肯把这船借出去的。”
大哥听了皱眉道:“这女孩子年纪也太小了些,怎么家里人也不忌讳?”
船家摇桨道:“还不是家里着急用钱?急吼吼的就把好端端的姑娘卖了钱,好用作别处去。”
大哥沉声道:“为了几个钱就这样子,这家里人也太心黑了。”
船家道:“他家里人心黑,这画舫上的就不心黑?那点曲子喝花酒的客人就不心黑?若是没有他们这样的爱好,那家里人就是心黑也寻不到这等法子。你瞧瞧这花船,一只一只的哪个是好的?还是我这板子干净。”语毕又啐了一口道,“如今也不甚干净了。”
往常在书里,不是没见过枯杨生蒂的故事,但总是被“卿自红颜我白发”之类的谈笑盖过去,直到今日听闻才觉得龌龊不堪。就在我游湖赏玩的这条船上,曾经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泪湿衣衫却求告无门,在绝望中被生生作践,而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会乐里那声凄惨惨的喊叫犹在耳畔,我猛然顿悟,原来,这才是秀儿今后的日子。而我,无能为力。
大哥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却听那船家又道:“所以这迎来送往的,我还是喜欢你这位少爷,从来也只是看看夜景,等闲是不会叫女孩子来唱歌儿的。”
大哥皱眉道:“有时谈生意,也少不得要去应酬几次,有时看那些钓鱼巷的女孩子也着实可怜,听他们讲身世也着实凄惨,若我是她们的家里人,拼着性命不要也是要救上一救的,却不知他们家里人如何舍得。”
船家道:“说白了,还是钻了一个钱眼儿。咱们又不是当官的,凭咱们如何热心,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世道,活着已是不易了。”这时把手摊开来试了一试,道,“哟,这仲夏的天气还真跟那戏台子上演的变脸儿来着,说下雨就下雨,两位爷,快进船来躲一躲。”
大哥应声进去了,我却摆手,还在船头立着,大哥见雨下得不大也就没有拦我。
此时秦淮河里,烟波水碧,微雨细涟,河里的水波眩晕着岸上的灯光,笛韵与胡琴之声相伴,倒盖过了小雨的淅淅沥沥。我想到大哥对秀儿的苦心,他对秀儿并非无情,他的一切所作所为,也不过是希望让秀儿忘了那些前尘过往,好好的嫁人生子。我若是告诉他秀儿的一切,大哥会如何做?明远明秀,又会受到什么影响?
原来像这样什么都不知道,才是人间最大的乐事。我既已煎熬若此,又何苦把这份煎熬转嫁到大哥的身上?
不过是把一个人的难过变成数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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