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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的马他还没骑过呢,就送人了。
高长树十分心痛,问道:“送给什么人了?”
马夫悄悄道:“听四民、长生几个人那话里,好像送给了一个女人。”
高长树吃惊,摸了几个钱给马夫,细问。
马夫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大人在城外面认识了一个女人,休沐的日子都往城外跑。”
高长树想起来的确最近听赵青抱怨过,休沐的日子找不到爹。
她有许多关于京城贵妇圈的牢骚要发,找不到人说,不开心。
高长树意识到这个事的严重性。
照夜白,可是能换一座宅子的价值。
这时候吹牛打赌都不重要了,他连忙去把这个事告诉了赵青。
赵青对这种事只比他更敏感,因她在外走动,总是有许多妇人与她说,她爹该续弦,该生儿子。
来分她的家产。
呸!
赵禁城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女人,送个金镯子银钗子的都属于正常。
但他把照夜白都送出去了。他是那么爱马的人,
这就严重了。
这比以往都严重得多。
赵青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
五月十八这日,太阳正好。
殷莳在园子里晒太阳,问葵儿:“六娘到底什么时候肯张口?”
葵儿闷声道:“我怎么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扭过身去。
殷莳纳闷:“吵架了?”
葵儿只不吭声。
正要细问的时候,英儿跑进来:“娘子!外面打起来了!”
葵儿蹭地站起来:“怎么回事?谁跟谁打?”
英儿道:“来了一个小娘子,说是赵统领的女儿,上来就纵马把娘子的花田踩坏了。米堆叔和六娘哥上去说理,那小娘子不讲道理,下马就甩人鞭子。六娘哥哥就跟她打起来了。”
殷莳闲时,在宅子外面的空地上开了一片花田,种花提炼精油。六娘虽然独臂,可十分精通地里的活,日常把花田打理得很好,很是下了心血。
葵儿英儿都看向殷莳。
殷莳揉揉额角,无奈站起来:“走吧,去看看。”
宅子外面的空地上,有两个人正战作一团,拳来脚往。
正是六娘和赵青。
六娘功夫颇俊,原是李校尉麾下心爱的兵士,可惜断了一臂。但他独臂力战赵青,也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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